哥哥听了开心得很，凑近了脸，去咬弟弟秀气的双，糯的，一淡淡的甜味。

然后，一不小心就翻车了。哥哥再把弟弟化异化下去，结果把弟弟的伪装都剥掉了，里面非血的异样来，跟哥哥面面相觑。

思来想去，哥哥越想越愁，忧心忡忡。自己有什么好的呢，值得人家那样。

“没什么呀，就是想要喜哥哥就喜了。”

要是问弟弟，那肯定是很理直气壮又简单的喜。他也信任弟弟对待自己的心意。既然弟弟许诺会跟自己一直在一起，那就肯定是这样。哪怕弟弟的存在本只是假象也罢，说到底众生也不过是幻梦的影。实在没必要过于追究底。

弟弟抬起看他，睛里仿佛盛着闪亮的星光，意满得像要溢来。弟弟多喜他呀，他简直要溺毙在这里面。

“总觉得像你这样的存在，其实应该很冷漠呢。聪明得什么都知，一切在你里只是摆布规律的游戏。”

弟弟很开心地笑，搂着哥哥脖撒。

“嘴怎么这么甜？”

结果晚上他就噩梦了。

“哥哥说得太过分了。我是很认真在喜你的。”

弟弟扁扁嘴，一派孩气的不兴神情。

现在弟弟被调教成他的娃娃。他起先为此歉疚，后来又认为这是弟弟自己的意志——毕竟没人能迫和调教那样的东西。也许弟弟本来就有这样的倾向，他的作为恰好契合了弟弟的好。弟弟本来是异类，需要牢牢攀附在他上才能在这个世界上存在。但他后来又很仔细地想弟弟一路的变化形态。不由得很无奈地承认，其实弟弟也许一开始只是打算着普通人的正常轨迹模拟完成这一生，并不是那么离不开哥哥，喜那些哥哥才喜的变态游戏的。弟弟表现了正常人所应有的过程，一开始是羞涩抗拒的，被诱哄着逐渐沉沦，最后雌堕成只为存在的皿。

“既然知了，就不能不去想。”哥哥把弟弟的躯揽怀里。“总觉得，我能给你的东西又普通又乏味。为什么居然能引起你对我的兴趣，甘愿这样陪着我玩这些游戏呢。”

其实想来也没什么要后悔和补救的。只是既然知了，哥哥就不得不想想应对策略。了解对方，从对方角度发和考虑。这是很自然的。

关键在于，他既然也着弟弟，到底是想讨好对方的。

在弟弟看来一切都很简单，包括。

他不由得去想，如果没有自己的话，弟弟本来是想要什么的呢。

但弟弟是别的东西。他就有不知所措，不知弟弟想要什么。

“因为哥哥对我很好呀。”弟弟的声音又又甜，非常真挚，一幅全然信任依赖哥哥的样。

不在哥哥边，弟弟自己独自一人时的样很真实，也很丽。他一开始觉得那样弟弟会很放松自由。但弟弟似乎并不怎么情愿，主动而无时无刻不黏着他。

“嗯？”弟弟没反应过来，只是微微侧过脸看着哥哥表示迷惑。

哥哥的手指在被自己涂得一塌糊涂的弟弟的脸颊轻轻动抚摸。

弟弟并不是生来为自己而活的。

“那是因为我先喜上哥哥了呀。我只要一份哥哥的就好。”弟弟很认真地说，弯着眉笑。“至于别人，因为我喜哥哥，所以心情好，别人对此有什么反应又不关我事的。”

不过现在事情已经是这样了。

“不可思议。”哥哥突然开。

从前他都是由着自己去摆布弟弟，因为知对方也自己，所以事情很简单。但自从弟弟不小心掉了面后，他有些畏惧那隙里看到的渊，无法捉摸。弟弟是很好的，但他总是忍不住会想。对于弟弟来说，自己意味着什么呢。

“为什么这么喜我呢。”哥哥重复问。

想要知弟弟为什么着自己，喜怎样被对待。

“为什么会这么喜我呢。”

人的能力，从别的人和事上获取快乐，凡事为自己而活。这样也许就可以了。

哥哥老有一奇怪的觉，若不是自己对弟弟越来越过分，说不定本看不到弟弟真实的样。

“小骗。你那么可，自然大家都喜你。那么多人都对你好，怎么不见得你对他们有什么好态度。”哥哥想起来弟弟以前是很讨人喜的。乖甜小天使总是讨人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