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沛青一哑：“他怎么在这里？”

可是这么多年，李渊和府里外面，却鲜少踏她府中一步。

苗青臻闻言皱了皱眉，他从前就觉得这王府里人实在太多了，他看不懂那些弯弯绕绕，就像他看不懂楼晟的装模作样，也不懂李渊和的三心二意。

李渊和份贵重，所以可以府中有一位丽端庄的妻，也可以有别的女，但是苗青臻的心只有一颗，曾经对他来说李渊和对他来说已经成为了不可或缺的一分。

苗青臻没说话，他看着小苗儿埋在他怀中，有个小小的发旋，忍不住想，那个未足月的孩如果能活下来，会不会也是这般听话懂事。

苗青臻也重新见到了李渊和那位正妃，尚书令的独女，她名唤冉沛青，着一袭素净的轻罗，苏轻拂，细腰束，仔细一看却又别致无比。袖绣有致的凤凰图案，衣角用金线绣上了一串小小的佛珠，不带任何夸张艳丽的珠宝装饰，发髻盘起，只用银簪缀，便显得格外清新脱俗。

这几日什么好东西都如同一般司寇院，也有府中的侧妃仆从前来打探，苗青臻一律装作没看见。

她的神傲气十足，笑容温柔，整个人散发着一优雅的气息，她来到司寇院外，听见里面传来李渊和的笑声，心中难免生了几分酸楚，她以为当初只要将那人赶走，李渊和的心早晚都是她的。

于是就见着了正在替那孩汗的苗青臻，她微微颤抖。

韩嬷嬷是冉沛青的陪嫁嬷嬷，闻言连忙低：“殿下，娘娘本也是听闻小殿下回府，便想着来看看，一时兴，才忘了礼数。”

皇家的那些规矩、条条框框给他带来的束缚和限制实在太多了。

冉沛青喃喃：“兰羽……殿下，你这是把我傻哄吗？他明明就是……”

“冉沛青！韩嬷嬷，九王妃像是把这府里的规矩都忘光了，你们尚书令府就是这么教的吗？”

李渊和才跟苗青臻保证过，会好好护着他们二人，此刻皱着眉看着冉沛青：“他叫兰羽，以后会在景睿边，你若无事，就先退下吧。”

“小爹让你难过了吗？我不想让爹爹不开心。”

可真的离开以后，他觉得没有谁是必须需要谁的。

李渊和

那院里的仆从拦着他，冉沛青没了那份端庄，便不不顾地闯了去。

苗青臻回忆起了自己作为暗卫在李渊和边的日，连踩在脚下的每一寸路面都是小心翼翼的，那沉闷和压抑，仿佛自己被囚禁在了一个无比狭窄的牢笼里。

他伸手扯了扯李渊和的衣服，就这么一个动作，让李渊和火气顿消。

有人动什么歪心思，全都打去，反正一切有李渊和兜着。

苗青臻看着李渊和转过，于是凑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

可他的孩只有这么一个。

李渊和也给了苗青臻一个新的份，叫兰羽，九王府上下都叫他兰大人。

她此番过来，是想将那孩抱过来养在她膝下，冉沛青嫁给李渊和多年，膝下都无嗣，多年夫妻情分也消磨净，突然凭空冒个孩，她是正妃，理应养在她边。

苗青臻没瞒他，他对小苗儿以后他们都要在这里住着，小苗儿有些难过地，不过还是抱了苗青臻。

可看见那孩边的苗青臻时，她咙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李渊和皱着眉看她：“你来什么？”

可这个人怎么还活着。

李渊和将小苗儿的消息放了去，给他取了大名叫李景睿，生母造了一个已经去世的女，曾经在贵妃伺候过，份低贱，可是因着是九王府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小主，谁也不敢怠慢。

从前年少时，苗青臻在他后，就喜这么轻轻扯一下他的衣服，如同被猫一般轻轻挠过肤，又如怡人的小雨滴落心间。仿佛他和苗青臻之间，回到了以前，已经不存在任何距离和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