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京微微颌首并舒了气。

说罢冷不丁上前用力拥抱蓝维朴，还夸张地在他脸颊上“啵”地吻了一下！

伊瑜：“带蓝老师参观画室是假，在那边签保密协议是真，行规，蓝老师必须对画作内容、绘画过程、模特经历以及报酬金额绝对保密，当然也不能迂腐地主动向学校汇报甚至上报酬，违反保密协议要负法律责任。”

“但此时此刻你就需要不负责任或刻意隐瞒的领导，是不是？”

蓝京也轻轻叹息：“要把好事办好，让老百姓真正从旧城改造中享受改革红利，而不是黑势力、利益集团腰包。当然我知你的难，秦铁雁被挡回去了不便继续跟，你在拆迁*方面也需要袁琛密切合，不想把关系闹僵……我来想想办法吧……”

退一步讲即使九位老人去世后有人造假、假冒、冒领其房产，也不能逆推那些家伙谋财害命，相反，更有可能得知其去世消息后的手脚。

“那就堵住所有有可能产生负面影响的因素了。”

“唉，但是……”

蓝维朴哪经历过这个，当下手足无措闹了个大红脸，满腹经纶史籍都飞得无影无踪。

“你习惯认为我通过输送利益，博取你的好？”伊瑜直率地说，“你想多了，我是我，是，伊家族弟各有各有账经济方面绝无瓜葛！再说八千很吗？不见得。相当于你一年工资不错，但你符合模特的条件吗？须知省城上百位历史老师都不行，蓝老师起码百里挑一，就算坐地起价想再儿也没关系吧？所以还说，如果画作围再给五千；获奖一万！与她获得的商业价值相比，这报酬微不足，蓝京！”

伊瑜难得莞尔一笑：“你父俩大概世间少有君不言财的人，始终纠结脱不脱却绝不谈报酬，关于这个，在我面前略略提了下，好像画作完成一次报酬八千……”

车里沉默了好久，蓝京：“对了，我爸若能如期合好模特工作，能拿多少报酬？”

“什么？”蓝京险些从座位上弹起来，“……个模特等于我一年工资？不不不……不太合理吧，严重不合理！”

蓝京还是摇：“你觉得袁琛是那勇于担当的领导吗？当初接受拆迁*都勉，何谈主动承办命案？更况他并非刑侦，有什么底气踢开秦铁雁亲自调查？他的行为本就令人生疑！”

伊瑜：“袁琛已初步完成了调查，结论就是我刚才所说的。”

途中伊瑜提到焦糖举报九起人命案的情况，秦铁雁想接手却被袁琛挡了回去，以副区长份亲自率人调查，目前反馈的信息是：五位老人肯定属于正常病故，有确凿的医学证明能够佐证；另外四位老人虽然没有充分、全面的佐证资料，但结合平时来看都于油尽灯枯状态，什么时候死都不奇怪，不可以轻易臆断为他杀。

蓝京俊脸微红，讪讪：“艺术方面我是外行……这笔报酬得乎工薪阶层意料，我担心到时教育局、学校等方面领导会打主意，层层截留，最后分到手里只剩几百块，这情况屡见不鲜。”

伊珮绽开笑容：“哦太谢谢蓝老师了，万分谢！”

“凡需要我合的尽说，我这边毫无保留。”伊瑜。

间，足足隔了近一分钟蓝维朴才狠狠心：

对于袁琛得的初步结论，伊瑜觉得有一定理，即没有证据四位老人一定自然死亡，但也没有证据一定是凶杀，因此在旧城改造拆迁工作攻阶段时，不宜公开讨论此事。

“你一定又觉得我冷酷、功利、现实，对焦糖揭的目惊心的事实熟视无睹，为了自己前程选择无视，对吗？”伊瑜问。

接下来伊珮便带蓝维朴去县文化参观临时借用并急布置而成的画室，同时敲定每周哪几天、时间段等细节。蓝京没跟着去，假装在家找获奖证书，没多会儿悄悄与伊瑜会合返回衡芳。

伊瑜轻轻叹息：“别这么尖刻，蓝京，我真想集中力好拆迁这件事，本无暇顾及其它……”

蓝京摇摇：“没有。衡芳真的需要桥西直街这样规模的旧城改造，没有什么优于当前拆迁工作。其实伊，查案与拆迁并不矛盾，是一个明线一个暗线的关系，我赞成不公开，但反对以主次、侧重为理由淡化对命案的调查。”

“先……先这样吧，可能我也有个逐步适应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