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小困窘地说，“可串标属于质很严重的指控，一旦确凿，两家公司将面临额罚款、取消资质、退市场的理，招待所的标悬在半空……”

“就是这样。”王小成。

蓝京目光扫过姬小等人：“同志们都看得很仔细吧？”

“你叫王小成，你知今天公开拍卖县招待所，你认识蒙小胖、阮寅，你亲看到他俩躲在巷里，在纸上写写划划，你断定他们在串标，是这样吧？”

王小成惨笑：“我只说我看到的，相不相信领导说了算。”

闪光灯闪过之后，蓝京：“第二个问题，请模拟两人谈完之后各自上车的动作，你应该看得很清楚吧？”

蓝京问：“如果纪委查个半年十个月，封书一直封存那儿？这期间价上涨、市场环境看好，不谁中标不是捡大便宜吗？”

蓝京面严峻地说，“拍卖县招待所在正府底下尚且如此，四家亏损国企改制恐怕将群舞、乌烟瘴气！所以要让搅局者反过来付昂代价，使得后面没人敢搅局！”

县长亲自问话还有啥可说的？姬小一个电话便将相关人等全叫到隔小会议室。

蓝京冲他定定看了会儿，拿过谈话笔录浏览了一遍，温和地说：

拐八绕的关系，来实名举报的动机暂时不清楚，难邱彰荣在工作组没拆标书之前已觉得自己会输？堤海、寅元商贸两家公司都决否认串标行为，并说两人从不同方向开到招待所，标书封的公章已事先在公司加盖，怎么可能临时躲在巷里串标？真是低劣蹩脚的借。不过实名举报必查必宣是原则，纪委肯定会持续跟……”

王小成毫不犹豫，当下先扮蒙小胖绕到车右侧右手开门，弯腰上车；再扮阮寅绕到另一辆车的左侧也是右手开门，弯腰上车。

“咔嚓”！

“好，你坐到旁边，”蓝京，“请把蒙小壮同志叫来！”

“今天上午又有两拨上访人员跑到我父母住的教师宿舍，被警方全控制起来目前正在电影院审问！”

说到这里蓝京猛拍桌，“我要求警方务必挖幕后唆使者，从上杜绝类似现象再次发生！同理实名举报串标那位也是，说无凭，你要拿证据，拿不证据就是咬的疯狗，我们有义务帮他治病！”

科级跟社会无赖演情景剧，觉很掉价。

蓝京微微一笑：“好，请他们一起到我办公室来，我只问三个问题。”

王小成立即：“我确定！”

“以很低廉的成本迫正府付昂的代价，很多事情就这么搅黄的！”

暗示各层各级对实名举报行为是保护的，千万不能蛮。

“很仔细！”

蓝京颌首：“保持这个姿势不动，请纪委同志拍下来。”

“当然！”

姬小、瞿千帆以及纪委、正府办、公证的人齐声答，到目前为止没一个猜到蓝京葫芦里卖什么药。

蓝京：“第一个问题，请模拟你所看到的蒙小胖和阮寅在纸上写写划划的场面，嗯，你扮蒙小胖，请瞿秘书扮阮寅吧。”

“第三个问题……”

瞿千帆一听迅速把扭过去，暗想这张照片传去要被亲戚朋友笑掉大牙了。

“我敢站来举报，说的句句实话。”王小成。

姬小以为他要重演让秦铁雁严刑供的路，赶提醒：“纪委正在笔录，旁边也有我们正府办的人，另外公证同志也在场。”

到了这一步还有啥退路？

但县长当众吩咐，不能不，瞿千帆遂王小成指把桌当作车，王小成左手拿了张纸在车后窗玻璃上，右手写写划划；瞿千帆则双手模拟计算的样。

蒙小胖的真名叫蒙小壮，因为实在太胖，所有认识他的都叫亲昵地唤作“小胖”。

“领导说了不算，有句话叫事实为依据、法律为准绳，”蓝京纠正，“现在我想问你三个问题，请如实回答。”

“好了，需要再一遍？”王小成问。

那位举报者似没料到事态闹得这么大，神慌，脸苍白，双不由自主地哆嗦，双手藏在桌底下扭来扭去。

蓝京表情严肃起来，一字一顿地说，“诬告、造谣要负刑事责任的，你确定实名举报内容真实，不存在任何编造？”

“蓝县长的意思是……”姬小还是没明白。

“呃这……”

在场都有懵，闹不清这位年轻的县长搞什么名堂，就连瞿千帆都迟迟疑疑显得很不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