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的心意还摇摆不定，但我想要程羽待在我的旁，这是一件不争的事实。

把现实生活当成观察箱不是个太坏的游戏，然而如果玩过却又是另一回事。

不晓得妈妈是太习惯我漫不经心的表现，还是太信任程羽，也或许是妈妈早就发觉了什麽，所以没有问护理师我的病情，只是顾及我们没有追问下去。

「如果杀人了，势必会被打地狱，尝遍各残忍的刑罚。被杀的那个人可能在世间游，也有可能投胎转世，或是在几世之後拿着黑令旗找凶手报仇」

「没关系……我还可以再待一下」

目送着妈妈病房门，听到那熟悉的脚步声远离，我才敢松一气，放任整个T依靠在枕上。

像是如今一般，程羽分明正对着我，但她的里却没有我的存在，中的癫狂蒙蔽了她的双。

望着她一句话不说，沉默地与程羽僵持现状，到了最後是她先开打破双方无言的气氛。

「就算到了Y间或是下一世，你确定能找得到我、认得我吗？」

就也没有继续追问病情，而是转看向憔悴的程羽。「之後我让小乐的爸过来，小羽要不要先回家休息」

「你知……听说如果人自杀了，那她的灵魂会一直在原不停地重复同一件事，直到原本的yAn寿尽了，才能回──」

一开始被程羽监禁在她家时，我并不打算说得这麽清楚，只想用自杀这两字稍微恐吓她而已。

抬仰视着她，程羽的中现微微血丝，平时总是上扬的双眉现在则是无力地下垂。

「……肖乐」

可是等到我醒来，发现程羽不在我旁时，我才发觉自己下意识开始焦躁，隐隐有超越前几天把瓶丢的迹象。

我的话还来不及说完，程羽就已经抓住我的右手，尽我没有力气挣脱，但我也能觉得她正在颤抖。

「程羽」

面对只剩下我俩的病房，只剩下我跟她的呼x1声将气氛冻结，令人打不破沉默，直到有个想法浮现在我的脑海中，我才轻轻叫着她的名字。

听着程羽低哑又脆弱的问话，我也不晓得为什麽我会挑在这个时间说这些没没尾的东西，明明中都是程羽慌张的脸sE，但我的思绪却没有停止。

我是如此放松，然而程羽像个僵y的木人一样低着不知在想什麽，位於侧的两手还不安地握。

望着妈妈yu言又止，但是她也没有劝说程羽，只是无言看了我一，似乎是要我安分一，不要再给程羽添麻烦了。

我晓得她在畏惧些什麽，程羽怕的从来不是我们的家长，而是我对她的看法。

在乎这个字没办法完全表达我的想法的万分之一，我喜和程羽斗智斗力的过程，然而每次我都必须损耗T，每隔不久就像大病初癒一样，孱弱到需要休养好几日才行。

甚至我能看到程羽的眶泛泪，却还是偏执地握住我的手腕不放，纵使是有痛，却也能看这些话的成效。

寸步不离照顾我，或许这就是程羽所希望的，不过这却也是我最想避免的结果，每次都虚弱到必须想理由才能把所有人搪过去，就算全都被我骗了过去，没有起一疑心，但我也累了，不想再找任何藉，懒得再动脑圆谎。

「……你想要什麽？」

「……不要、我不要这样」

不理会她语中的恐惧，也没有避开不吉利的词汇，迳自把话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