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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失去意识,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我。
如果再晚一点,我就会失去了她──
这个念头不断在我的脑海里放大,然後扩散到我思绪的每个角落。
恐惧害怕宛如一双手般,逐渐勒紧我的脖子,一点一点让我呼x1不到氧气──
我想脱逃,但我无法离开,不是我动不了,而是因为肖乐因为我不舒服,而她正靠在我的肩头上休息,如果我突然闪开,那她有很大的机率会因此不稳跌倒。
「我就在你的面前」她的声音挤开我脑中所有杂乱的思考,她双手拥抱着我,那种感觉像是肖乐帮我驱逐了一切不安定的因素,还带给我温暖跟安全感。
只可惜肖乐接下来的话彷佛是检察官对罪犯提出质问一样,毫无起伏地询问我不敢回首的动机。
「如果你真的愧疚……那我想知道为什麽这次你想要囚禁我?是什麽原因才让你这样做的?」
尽管那是我先出手g涉肖乐的人际关系,但我不想回答、也不想去回想。
那封从她的课本里掉出的信,写着对肖乐的憧憬,字里行间都透露出那人的少nV情怀,我不敢掉以轻心,也不想让任何人有机会觊觎她。
「程羽?」
听着肖乐在催促着我,我下意识地抓紧了她的衣服,整个脸闷在她的怀里,没有勇气对上肖乐的视线。
不想告诉她,可是我已经自作主张一次,就算这次瞒得过去,那如果她以後意外得知怎麽办?
肖乐会原谅我吗?
她会吗?
「之前……你借我的课本夹了一封信,然後我捡到了……」
至於後续的话语,我没能讲完,虽然我用其他的词汇混淆过去,但是我想肖乐已经猜到了吧?
「情书?」
在她直白问话之下,我知道摆在面前的是一条认错的路,也是不晓得通往哪处的过程,甚至连终点在哪,我全都不知道。
尽管我咬着下唇,SiSi忍着动摇,点下了头──
肖乐不会对我生气,如果她会气愤的话,先前她早就会爆发,而不是等到现在。
可是我最害怕的是肖乐对我失望,或是逐渐疏离我。
Si寂的氛围包围着我们,我宛如就像是等待着法官宣布判决的罪犯一样,除了接受一切,其余的我都做不到。
「难怪之前有人问我答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