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结束，楚倾收回了手，垂眸看着琴键，“这首歌叫《冬》。”

纪宴舟还是第一次见到脸这么厚的人。

纪宴舟一句话将他堵死，“你是面试官还是我是面试官？”

行。

她的手很漂亮，纤长又白皙，在黑白的琴键间跃。

纪宴舟好整以暇地看向她。

“化作孤独的雪，化在你的怀里，在寒冬降临之际。”

她走到钢琴前坐下，试了两下音。

纪宴舟沉一声，“你的长相确实和你的自信成正比，不过空有长相是不行的，业务能力也必须跟上。”

他对着楚倾微微勾了勾角，凉薄的勾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纪宴舟：“你不是说你会学吗？只要唱功过关，公司可以给你学习舞蹈的时间和机会。”

楚倾垂眸看着桌，猜测纪宴舟是不是下一秒就要让自己星宸，不给自己面试的机会了。

果然。

他的表情明显怔愣了一下，接着眉梢轻挑，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会儿楚倾。

当楚倾唱第一句歌词，纪宴舟缓缓坐直了。

楚倾愣了愣，试探：“舞蹈呢？”

在穿来之前她可是华大舞蹈系的，而且经历过那么多舞台，楚倾的舞技甚至能比得上一些专业舞者。

一段舒缓的音乐在屋内响起，前奏非常抓耳，一下便引了纪宴舟和楚翎的注意。

“可惜，你的舞蹈不太像是个有舞蹈基础并且已经两年的豆，从公园里请两位广场舞的阿姨来可能都比你得好。”

“至于你唱歌……我在网络上有见过别人对你的评价，不过这个不重要，我更相信自己的判断。”

“上次年末典礼上我见过你们团，你在里面比c位还惹，知为什么吗？”

他抬手指了指面试室中央的那架钢琴，“请展示一下你的十级钢琴平和唱功。如果能让我满意，那就恭喜你，面试通过了。”

楚翎闭了闭，有些没看了。

楚倾却波澜不惊，因为她预到，纪宴舟接下来应该不会对她说什么好话了。

心里腹诽，这人果真要与自己过不去。

“原来你学过芭？那确实没有看来。”

楚倾大胆猜测，“因为我好看？”

纪宴舟已经很收敛了，他本来就是实事求是，丝毫不掺杂一私人情绪在对她评价。

楚倾的声线清冷，歌声中带着一丝空灵的味，声音非常净透彻。

纪宴舟笑了一下，抬看向她。

夸下海，楚翎前一黑。

楚倾面无表情地和他对视。

楚翎在一旁张地直抖，低声对纪宴舟说：“你刚才说什么广场舞呢？能不能少锐评几句？”

楚翎：“……”

楚倾这下放心了，幸好她早有准备。

但是她并不能在现在把所有东西都展示来，不然定会引起怀疑，到时候没办法解释。

他补充：“不过我的标准不低，看你表现。”

到了歌曲的分，她非常轻松地唱上音，转音也理地十分完。

他笑起来的时候让人有些移不开，五官俊又立，带着极的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