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饮酒，没有被人暗下迷药，更没有神志不清，”余天翊淡淡坦然，“我对你说过的每句话，下的每一件事，皆是自本愿，你也不要觉得我是在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因为比起被迫为错误的冲动收尾，前提是我压不会让自己发生这样那样的错误，所以是我对你动了心，起了，想要你，仅此而已。”

楚云瑶匆匆瞥向他的神中现了动摇，只是仅仅一瞬过后，那动摇又沉默在她敛起的眸里。

“我的夫君……朱大官人他不假辞，就连逢场作戏都生的很，”楚云瑶眸忽然闪些微亮光，“他直白的告诉我，就算我跟他走了也给不了我什么面，他不介意多养一张嘴，只要这张嘴能给他带来所需。同样都是卖，比起在满香楼里待到年华老去，更不知会被卖去给谁，或者扔弃在哪条沟，我总得为自己多想想吧……”

心的话语轻轻戳动了女人千疮百孔的心弦，她何曾不想像他说的那样远离一切，可她这样的人就算换了环境，换了周围所有认识的人，那刻在她骨里的龌龊也会在某一日突然被她砸回原型。就像昨天，就像她明知不该还是勾引了他一样。

就像她之前被撒了药一样，一瞬间的混是会让她意识不清错认前人，可这并不影响她在察觉他是他后再没认错。话再说回来，她受药影响控制不住望，可他始终都是清醒的，清醒地吻她，清醒地把手伸向她，清醒地占有了她一次又一次。

叹了一气，没甚坐像的依靠在车厢幽幽开继续，“我在朝中的任期还有两年，那之后便是个闲散医者，只要远离了京城谁又会在意我曾经是谁，没了冠在名前的份谁有知我是谁，你亦是同样，你是真的很好，很也很善良，你遭遇了那么些苦难与不公仍能守本心，你经历了那么些不幸与摧残仍能光明以对，懂得你的人自然会懂，不懂你的……何必让自己多费心力。”

“男人不想的事情，你觉得你有力量住他来吗？”余天翊像是知她心中所想一样直白，“以我的格力气，以大多数男人的魄，如若真的不愿还推不开一个女人吗？哪怕被人被喂了药控制不了，那他也是有朦胧意识的，不然又要如何将事情下去？什么都不记得、不知，却记得女人的，知如何疏解望？”

余天翊的心脏揪痛着，像是正被人用汤匙一剜一剜地用力挖，不见伤不见血，却疼得他拧眉断息。

“大人……你知对于我们这样的女人，最怕的是什么吗？”她低下了，留给余天翊一个落寞到飘渺的侧脸，“旁人的非议，打骂，唾弃对我们而言就如吃饭喝一般寻常，即使被人指着鼻侮辱我也能笑得来，甚至还能陪着那人一起啐上几句，只要能换他兴。可是，如果这个人成为我们心目中的特别，那便是我们亲手给他递去淬了毒的刀，他不用任何事，只要有意无意将那柄刀来，就足够我们死上几个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