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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四、自愿上门(2/2)

世间有几个男人愿意娶一个曾经的女,愿意娶一个赎后还被当作件随便送人狎玩的女人为妻?不怕受人耻笑?不怕让人背地里谑叫一声‘兄弟’?更何况连她都觉得自己是灾星降世,他就不担心将来惨遭劫难?

“你若真想害人,哪里还需要过的这么苦?”余天翊朝她笑了笑,“我许你贪图我的人品钱财,但有个要求……”

不愿再遭受锥心之痛的楚云瑶摇拒绝,她不可以再继续连累别人,“天下间多的是好才情好样貌又良好的姑娘,大人怎就笃定了要娶我呢?像我这样的残败柳,便是与你有了首尾怕也是有意为之,贪图你的人品钱财,说不定等你自投落网后怎么……怎么被我害了都不知。”

楚云瑶叫他那些纯情的幻想引得全都升了温,她不是没听过言巧语的人,比他会说会编的男人可以把这些话说的更加天坠,可他不一样。那独特地看待事的方式,那不同的认真许下诺言的态度,还有他说的远山……那里竟有了她可以印留下足迹的位置。

“没有是或不是。”余天翊截断她的话音,“没遇见你之前,我对娶妻一事从未细想在意,天空海阔,山清,人活一世总有各各样的不圆满,你若拘泥,便是日日忧心,你若坦,便是天天崭新,日是过给自己的,与其观望羡慕他人,为何不自己活成那副模样?一样的天,脚踩一样的地,你、我又有哪里比他们不得?”

证明的东西通常多说无用,我已非你不娶,便是多等你几年又如何?到时无论你我年龄几何,我许你的一切都一样不少。”

余天翊直直看她,越看心里越是喜,“要求就是,我整个人可是搭着人品钱财一起的,你要收,那就必须一并全要了。”

楚云瑶难以置信的看向他,心想这人怎么这般米不?她都明说暗说乐意给他白睡白闝了。

“我不是——”

男人惯常的谎言都会用到‘等我怎么怎么样,再同你怎么怎么样’,‘我以后、我将来怎么怎么样,到时候你将怎么怎么样’,好像没有那个合理的前缀,他的所有承诺就顺理成章的可以混淆在一酒令中。余天翊的话里没有附加任何条件,就好像只要她现在,他就能立刻驾着车载她去到那些地方。他视她为普通女,更数次坦诚地对她说,想娶她为妻。

楚云瑶被他那莫名敞亮的言语震撼地无言以对。她可以吗?她也能吗?她吗?

余天翊歪靠在车厢门旁,中也慢慢浮现向往的神,“现在才说,你听了可能不信,在遇见你之后,我突然就想带你也一同看看我见过的,登登我攀过的山,还想带你去看东海边的日跟西山上的日落,我原想……”言及此他的表情些微不自然,“我原想慢慢与你接、靠近,待阻隔在你我之间或虚或实的屏障没了效用,我再表明心迹,那时必然比现在多了令你信任的诚恳。可哪想你我展速度如此之快,在我脑都还没转清先后轻重时,我们已经将夫妻之实都落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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