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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五三、皆是蝼蚁(2/2)

与她相比楚云瑶便肆意妄为的多了。贵女相聚赏时多是诗作对,品茶问茗,唯有她会掐炉焙制,偶尔胡熏香很是有趣,更多时则是让她自己跟前的茶难以下咽。她常被人在背后说是小家气难登大雅,可说这话的哪个又不是对她带向往?她们成日里被束着言行举止,为着能听人一句夸赞骨都僵了也不能栽歪一下,笑有笑的规矩,哭有哭的尺度,像一被尺丈量过的扯线木偶,还要彼此攀比着秀优越。

“蝼蚁……”孔长乐迷望天,她是爹娘照未来皇妃,更甚者是为了将来母仪天下而培养来的,结果现下仔细一看,确实也是蝼蚁一只。她原就对嫁皇家无,要守的规矩一堆,还要懂辅佐会支持,更要担负家族的兴衰,为天下苍生忠君君,为零狗碎争,为这为那,为上为下,唯独不能为自己。

大约是上苍见不得她们无用功,正在孔长乐准备回家去跟父母探听风再打算一步商讨对策时,楚云瑶先在外遇见了绕着宅探脑焦虑不已的孔家小厮。

像她这样,才是真真正正活着的生命。

孔长乐羡慕楚云瑶的果敢,到自己时却是连挣扎都不敢太过拼命。她了解自己的父亲,再大的事在他里都及不上他对权力的拥趸与渴望,她是他寄予厚望的长女,却也仅仅如此罢了。

楚云瑶不知季六是谁,也猜不到他想什么,只见他躲避着从孔长乐外祖家来的人又像是害怕错过什么似的反复张望确认,便猜到他应该是想寻见这宅里的某人。他穿着孔尚书府上的杂役服饰,若是递送东西尽可大大方方敲门内,现下鬼鬼祟祟不是要找的人见不得光,就是要办的事不够磊落。

人与人之间的引往往就是源自一件再寻常不过的日常。孔长乐想,如果今日是她家遭难她是否会一门心思的想要复仇,又敢不敢把目标对向那在上的人?明明手无寸铁无长,明知螳臂挡车蚍蜉撼树……可楚云瑶她敢。不论结果,单只是她的决心就足以令她震撼。

换的话,只盼着躲过此劫往后能平安顺遂福寿绵长。”楚云瑶中说着祝愿心里却是生,一是此劫若孔长乐躲不过自己该如何救她,一是孔长乐若为了别的目的与旁人她的份存在自己要如何应对,还有一是自己一直在想着该如何杀人,前的孔长乐会不会是第一个。

季六想上前敲门,可他又不知自己要用什么借才能见到长小,别说是小了,他甚至是连她边的贴丫鬟都没资格见。那这些话要怎么确保传递?若不当着小的面说清,哪个能保证一定会字句不差的传达到小耳中,他为此死了都不怕,可他怕即使死了也没能帮得上小一二。

家里满屋的医药书籍她都快要全背下来了,正好缺一个练手实践的对象,择不如撞,谁知他是不是被谁买通了正准备伺机害谁?到时候从他嘴里问结果,孔长乐作为主随便即可随便找个由将他发落,自是不必担心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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