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句话只有你敢这样跟朕说。”凤文璟怅然浅笑，“后面一句反倒让朕听着不是原本的滋味了。”他是在十九岁登基前迎娶了宰相之女为妻，没过三月他登基称帝，王妃变皇后，换言之，他是还没跟妻情就先一步踏了相敬如宾的一层情境界，接着后中又陆陆续续添了好几人，好像除了样貌不同他也看不有什么区别来，再加上朝务繁忙，朝城之又残留了无数笔清算不明的烂帐，他能对女人生过多的兴趣才是怪了。

“陛下过誉了，臣行医家本分哪来的浪费一说，病灶能够自愈是大喜，也是福颖公主念陛下照拂宽了自己。”余天翊听了凤文璟话题的引向，这时候他忽然提及与事并不相之人，这是想把她也掺和来吗？又是打算将她作为什么角呢？想到那隐隐冒的苗，他转言岔开话题，“刑尚书顾大人年少有为，还不到三十便已功绩赫赫，他家里父母早逝，亲戚也都远在天边，至今无妻无妾无人惦念，陛下若有意，何不为他成就一桩良缘。”

“你要不提朕还差儿忘了这茬。”凤文璟表情稍带不解，“说来也是奇怪，朕年跟他提过一句，朕的小妹永兴公主也将满十八了，样容貌情也伶俐可，可他竟直接拒了朕，说他早已心有所属，更与人私定了终，而这个他中的女人，朕竟一儿都不知是谁家的谁，又是居住哪里。”

余天翊反应飞快，他是想抓人背可并不想坏了人家好事，随即接，“顾尚书恐是有难言之隐吧。他当年贫苦，求学本非易事，兴许那位姑娘是太过重视他如今才不肯面，毕竟如今可能差着份，亦可能会让顾尚书遭受莫须有的非议，倒是此事一，顾大人显然是个极为重情重义之人，宁愿不娶也绝不负她。”

“正是她。”凤文璟观棋局，心思旁事，“朕那皇对驸用情至，当年真是百法用尽也不能令她展颜开怀，哪想时过半年她突然自己相通，倒是白白浪费了你那些循序渐且心置足够一年有余的滋补药膳。”

“人各有所好，各有所求，普罗大众的界都不过是下那儿细想中微不足的小事，可也偏偏是这些小事，能更加细致地描绘人的情可贵与否。”余天翊因为对各式各样的人见得多所以从不会去刻意解读，他只要自己无愧于心，也只束缚自己不违背公序良俗就好，“陛下心怀天下，凡事皆为苍生计，这样大的襟抱负哪是随便一个人就能轻易明白的，更何况是那些见识不够广博的后宅中人。”

凤文璟不认同的摇摇，“一个女人而已，如此伎俩仅能受用一时的理都想不明白，实在难等大雅之堂。”

间，他奉命给她开了好几剂补药，可心病只能心药医，再多的补药补也多是治标不治本，后来听陛下说她渐渐舒散了心结，还搬去闪秀的江南住了一年多，再回来的时候已似忘却了烦恼忧伤，虽不明原因但结果终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