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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怎么可能呢,这只淫乱不堪的鸟儿怕是早就自愿雌伏在他身下了吧。
“…呃…唔…”
过度的痛楚已经让云青崖意识模糊,耳畔一阵嗡鸣,完全听不清谢陵风在说些什么,而对方也因为他眼前蒙着的黑布,看不到他近乎崩溃的神情,所以将他的不答理解成了冷漠与拒绝。
素来孤高凌绝的剑道尊者第一次尝到了落败于人的愤懑,自是万般不甘心,他冷眼看着不应声的云青崖,随后伸手抚弄起对方身下疲软的性器,果真不出片刻云青崖便被那处的快意激得高声惊喘,紧绷的身子蓦地软了下来。
“…啊嗯!别、不要…呜啊…”云青崖视线被剥夺,身体反而更加敏感,无法抗拒从下腹耻骨间攀升的酥麻感,况且谢陵风抚慰自己的速度很快,似是寻到了什么诀窍一般,绕着铃口摩挲套弄,使得那根精巧的器具立刻便有了反应。
痛觉渐渐被分散,取而代之的是勾人的愉悦快感。
谢陵风见时机成熟,于是松开手停下动作不再继续,引得身下被撩起欲火的美人夹紧双腿,张唇发出难耐的哭求声:“呜…陵风、你再摸摸我…好难受啊…”
那几乎要临近释放的快感被残忍的掐灭,只余的白嫩腿根在不断轻颤抽搐。云青崖这副淫贱求欢的模样让男人怒极反笑,俊美出尘面容上露出些许讥讽之色:
“难受了?这本就是惩罚,你既选择背叛,又何须向本尊求饶。”言毕,谢陵风挺动腰身将埋在花穴中的粗硕阳根又捅进了几寸,直直插进穴腔深处,抵在敏感的阳心中肏弄了几个来回。
“…啊啊、唔…轻一点…太深了,我真的…受不住…啊嗯嗯!!”云青崖被那又重又狠的力道肏干的语不成调,脖颈向后无力的高仰,雪白的身子跟着起起落落,开始剧烈的颤抖痉挛。
销魂的爽利快意夹杂着先前的痛楚犹如浪潮,将他卷进了欲望的深渊,无从挣脱。一时间在这昏暗的石窟内,清脆作响的锁链挣动声与肉体碰撞声交错奏响,渐渐变成了无比淫靡的艳曲儿。
那根冰冷硕大的阳器像是打桩一般不停顶碾着的穴心,强硬的撑开了所有紧致闭合的褶皱,终于将那干涩的穴道驯得服帖温软,无比顺从的吞吐包裹着带给自己快感的肉具,不再有一丝抗拒。
这具美丽的身躯终于为谢陵风彻底打开了。曾经冷情禁欲的白衣道人好似疯魔了,掐着身下人纤细的腰肢将他肏得欲仙欲死,胯间的凶蟒更是把白皙饱满的臀肉撞得一片泛红,连穴口处都被淫液与血丝沾满,无法再合拢,只能敞开了任由更加激烈的侵犯猛攻。
“…青崖,你是我的,不准离开…”
“…别、慢些…啊啊!我不行…啊呃——!!”云青崖被奸的神智恍惚,哪里还能听清他在说什么,那过激的快意让双腿哆嗦着胡乱踢蹬了几下,腿间的玉根更是已经不知道释放了多少回,入目即是一片白腻黏滑的汁水,狼狈不堪。
已然被折磨到崩溃的美人只得哑着嗓子在连绵不断的高潮中哀声求饶,不成想反而让身上的男人插弄得更加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