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另一个人附和：“对对，我在炮兵连那时候就听说过，一年多前的事儿了吧，那时候陆队好像还是副队来着，这得是多好的关系才能给他挡刀啊。”

“大威武的啊。”

陆队就是陆臻，是川区特大队的大队长，28岁，目前在外执行任务，还没过面，这十几个实习兵里面，只有两个资格比较老的兵对他稍微有一了解。

回想起今天，祁言在他们濒临极限的时候，还不断把他们的往冰河里的场景，大家的气就更不打一来，聊着聊着大家的矛就开始集中到祁言上，先是对他严苛的训练方式到不忿，又对他那神秘的考标准到烦躁，最后说着说着嫌骂的不过瘾，话题直接歪向了人攻击那一块，开始对祁言的相貌及材评论足，甚至开始怀疑他的取向，怀疑他是不是走了什么捷径，才能年纪轻轻就当上副队的。

“也不一定要多好的关系吧，陆家背景多啊，这不，那次任务结束没多久，陆队一升队长，他也就跟着提副队了嘛，不过也说不准，”说到这里他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顿了顿才继续，“不知你听说过没有，陆队好像是那个……”

祁言说了，鉴于他们中一分人是从新兵营选来的，即便是尖兵，平与其他连队选送的老兵相比，也分低，所以这开三个月统一就是能训练，说白了就是集训速成，甭新兵老兵，都要朝着突破人极限去练，往死了练，三个月后所有人都必须达到能让他认可的统一标准，不达标的就会被踢局。

其实，与其说是聊天，不如说是抱怨。

“不能吧，我见过陆队，看着……”

但是祁言既没说这通过的标准是什么，也不说淘汰率，还整天对他们行言语羞辱，要么拿正式队员来挤兑打压他们，要么拿上战场挨枪儿这话来吓唬他们，搞得人惶惶不安，心力瘁，日一长，大家心里或多或少都生了怨气，加之，祁言本来年纪就小，骨又细巧，天生晒不黑，往一堆五大三的男人面前一站，就显得白净秀气得有娘们兮兮的，还是新官上任，这些实习兵里有个把别的连选送过来的老兵甚至比他都年长，还都曾是各个连队的尖兵，傲得不得了，整天被他喝来骂去，打心底里其实是有不服气的。

“你懂什么，又不是所有gay都是娘娘腔，很多人表面上看不来，”说着他又笑了一声，表情变得暧昧，“其实这么一串，也就没什么好奇怪的了，他那长相，那段，那年纪，陆队和他，还用我再多说吗？”

“就是那个……”他伸一只指来在空中弯了个勾型，周围的床铺上顿时探好几只脑袋，看见那个手势后都倒一凉气。

韩尧闭着睛躺在床上，剑眉微蹙着，自始至终没有参与这个话题。

一个侦察连来的老兵略带不屑的吻说：“我可是听说他和陆队走的特别近，以前还给陆队挡过刀呢。”

“哪个？”

大家都知那个“他”指代的是谁，整个宿舍陷了沉默。

脆你一言我一语地聊起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