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里很吵，震得人耳mo生痛。丛笑一开始挤在卡座里，渐渐就自己寻了个角落躲着。二楼的厕所门口有块空地，一个年轻的男孩在打电话。信号不太好，他一直焦躁地走来走去。

“我搞不懂你在说什么……是吗……然后呢。”

“所以……你还想怎么样。”

“我没想过。”男孩长得很帅，浅setou发，耳廓上一排坠子，“还说什么未来，我gen本没想过，别给我打电话了……疯女人。”

他似曾相识的语气让丛笑浑shen发热。男孩也看见他，挑了下眉mao，带着几分得意，血se火hua从他背后腾起。在他转shen离开前，丛笑突然扑过去，抱住他的大tui。

“我靠，你神经病啊！”

对方被他打了个措手不及，一脚踢在他腹bu。丛笑吃痛地“呜”了一声，向后仰躺在地上，可怜地看着对方。

男孩俯视着他，丛笑慢慢爬起来，思绪回到了那个下午。夕yang中残忍的杀戮，他假装那个人是自己。这男孩是无辜的，丛笑炽热的鼻息停留在他niu仔ku拉链上。

“行吧。”他挑高眉mao，tian了一下嘴chun。“去找个房间，sao货。”

对方从他shenti里退chu的时候，丛笑听见“咔嚓”几声微响。那人对着他赤luo而chaoshi的下ti拍了照片，他脑中轰然一声，一点一点地崩溃了。

他双tui大敞着供人观赏，仿佛多年前那个狼狈不堪的清晨。这次他忍不住呜呜地哭了，悔恨和兴奋，掺杂ti温的香水味，像chao水一样慢慢涨起来。

“你哭什么？”男孩提着ku子，“不是讲好了吗？”

他伸手去摸丛笑的脸，对方居然乖巧地把tou侧过来。这让男孩如同寻得了漂亮chongwu一样开心，他在那些泪水上liu连着，像哄小动wu一样说：“我给你加点？……嘘，别哭啦。”

丛笑蜷曲在他怀里，尽职扮演动wu。直到他的脊背不再颤抖了，男孩命令dao：“手机给我，我没带现金，转账给你。”

“我、我不要钱了……”丛笑瑟缩地说。

“哦？”对方冷峻地凝视着他，“嫌少？”

“真的不要了……”

他右边的眉mao剃断了一截，显得很锋利。丛笑在他探索的yan神中垂下tou，男孩说：“我知dao了，你不是卖的；怎么，失恋了？”

丛笑沉默不语。

“这样吧，jiao个朋友。”对方伸chu一只手，“宋煜明。”

丛笑动动手指，被迫和他握了一下。

“不告诉我你叫什么吗？”男孩yin鸷地看着他。

丛笑没说话，宋煜明拿chu手机划着，像是发现了什么新玩ju，他得意地说：“忘了告诉你，我拍到脸了。”

丛笑心脏停了一拍，然后疯狂tiao动起来。

“……我叫丛笑。”

宋煜明对他笑了，louchu两颗尖锐的虎牙，“你多大，应该成年了吧，在哪读书……”

从各zhong意义上，赵辛颐都不算他的伴侣，宋煜明更不能算他的伴侣。他们俩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