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梵燮没有接过，刀凿似的脸上一贯的冷漠。

竟然答应了！果然是Ai吃甜的少年啊！还真、真可Ai呢！

运气真好，无常大人很喜甜，那麽甜似乎正中下怀啊。你窃喜地松气。

你心里有些同情，正要帮鬼说两句话，梵燮打个响指，鬼连同锁链通通不见了。

「那.........有空的话再一起喝茶？」你试着问。

「可再多些。」

「没、没关系啦，它不是恶鬼，也没对我怎麽样.......」

「对嘛。」鬼附和。

你一边帮梵燮倒蜂，一边注意他的脸sE。

「多嘴。」梵燮低声说。

「蜂甚好。」梵燮回答。

你有些手忙脚地把蜂、柠檬和一大壶红茶呈上，准备了两个杯，放在梵燮和鬼面前。

「它想吃也吃不到。」梵燮又说。

你冒这有不敬的想法，随後恭敬地跟梵燮别，吃完甜的梵燮虽然表情没变依旧冰冷，但你直觉他好像心情变好不少，下次他来喝茶时，就烤个戚风糕和苹果派好了。

「无常大人要不要先嚐嚐看？我、我刚煮了红茶，如果您有空的话啦........」

梵燮看了鬼一，鬼上闭上嘴。

你抱着微弱的期待，在梵燮来拘鬼时，把十五个装在漂亮礼盒里的完心拿给他。

「嗯。」

「闻闻也好啊。」鬼垂涎的模样。

「嗄？喔，喔，那请问您要蜂、砂糖、柠檬还是N？」你傻呼呼地问。

当最後一个塔消失在梵燮中时，你都不知是该兴还是讶异，本想拿去让无常大人跟同事连络情的塔，只剩下屑屑，加了很多蜂的红茶也被喝得一乾二净。

「那个，是上次你帮我的谢礼啦，是、是我亲手的甜，不成敬意，还请无常大人笑纳。」

牵着鬼的少年，在你的小沙发上坐下。

「我下次会多，让您带回去跟其他同事分享。」你说。

年过三十後，会让你这麽低声下气诚惶诚恐的，除了老板，还是老板，梵燮是第二个。

「免了。」梵燮答。

「它不必。」梵燮说。

今天这个鬼只是在你家附近飘，发现你有YyAn，想与你聊聊天才跟你回家的。

这认知让你有兴，有情绪的人，喔不，是鬼，似乎亲切许多，很活生生的觉哩。

「蜂这样够吗？」

「我要柠檬。」鬼也举手说。

「无需费心。」左手链着鬼的梵燮语气冰冷，但用右手接过了你手上的礼盒。

不知为什麽，你完全听得来他语气里的不耐烦，这就像你在公司接待难缠的客一样，常常被耗尽耐心，会忍不住想抱怨。

原来无常大人也有情绪啊。

「也好。」

吧？

你为自己狗的发言到可耻，鬼有那麽多要抓，梵燮恐怕忙都忙不过来了，哪有时间坐下来喝茶吃心赏你这个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