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思妍怀疑自己听错，「什麽？」

她加快了脚步，却忍不住三步一回。

「我什麽都对你说，而你只是听听而已。不就像树吗？」

殷思妍停下来回看了一，不懂他g麽这麽匆忙。

「无所谓，我只是觉得没意义。」

傅鸣玉没有回答，只是将手机画面朝她面前一摆。

「啊？这麽快就——」

「我只是在想，你就像树一样。」

只见傅鸣玉叹了气，望着手里的手机，里无奈。

傅鸣玉沉默了一阵，「我没有和谁在一起，真的。我每天不都开视讯给你看了吗？」

是……朋友？

「现在？」傅鸣玉惊讶地问。

蓦然，手机铃声大作——

「也不喜吗？」傅鸣玉苦恼的表情，「我觉得树很不错耶。」

她不知该说什麽，只能茫然地望着他。

傅鸣玉手指悬在萤幕上，迟迟没有下通话键。他目光定在她上，似乎是想等她离开再接起。

殷思妍的手臂起了J疙瘩，她忍不住娑手臂。

「你不喜我叫你资优生，也不喜我叫你模范生，那叫树总可以了吧。」

她回看了一，恰好对上傅鸣玉的目光。

「喂？抱歉，我没注意到时间……啊？有吗？我跟平常一样的时间接电话，没有b较晚啊……」

傅鸣玉兴致一瞬低了下来。

呃，好像不算吧。

殷思妍抿住，视线定在手里的运动饮料，不发一语。

待她离开好一段距离，才听见後传来了声音。

「你g麽盯着我看？」殷思妍蹙起眉。

「怎麽了？」她问。

「我得接电话了。」傅鸣玉将手机收回来，「你快走吧。」

傅鸣玉拿手机看了时间，才惊觉已经七五十九分。

意识到这一，殷思妍转就走。

带着太多歧义。

「糟了。」他也跟着起，胡地将东西收袋里，「我也该走了。」

就是同学啦。

他明明是那样对学妹说的。现在又何必为这小事赋予意义？

殷思妍继续走。

他对她用语说：「快走。」

手机显示八整，来电人是「妈妈」。

何况——「傅鸣玉」是什麽样的人，他自己难不清楚吗？

傅鸣玉微微一笑，摇摇。

她一脸意兴阑珊地站起来，说：「我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