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绛儿想着今日的重伤兵不多,便带着他往营帐去。
今日任景应是没空请她去吃饭,她在军营里时间久了,也能猜想到男人表达深厚情谊时在g什么。
在喝酒,伤得吐血也没人能拦得下义气相交的好兄弟的喝酒。
炎鸣神君正在喝酒,这位大将军对他实在太热情,g着他的肩膀第四十九次碰杯。
任景已有些醉,眼前俊朗的战神变成了三个,伸着手指数,傻笑道:“一个、两个、三个战神,哈哈哈,天佑我宁国!妈了个巴子,我看那群狗贼还敢不敢来犯,哈哈哈,战神,再、再敬你一杯!”
他的手已拿不稳酒杯,还未碰到炎鸣神君的杯盏,就倒溅出来不少美酒。
炎鸣神君蹙着眉头,听他们军营里常说的浑话,心想小草这几个月听到了多少,忆起方才小草的眼睛,仍是清澈如水、明亮如星,话语真诚无邪,又觉自己的担心是多余,这样一个人,便是将她放到烂泥里,也是出淤泥而不染的那个。
任景已经醉了,醉了的人说的话通常很让人震惊。
他软塌塌地倒在炎鸣神君身上,炎鸣神君嫌弃地伸出一根手指头抵在他的肩头,推开他坐好。
任景醉酒熏熏,哈哈大笑道:“男人,我怎么又倒在男人身上了,小蒋那个男人已经够我受的了,怎么还挨上战神了,离谱离谱。”
炎鸣神君有些不耐烦应付他了,随口问道:“小蒋是谁。”
任景睁着醉眼,抬手指向西面,道:“就、就是那小大夫,妈了个巴子,老子着了邪天天请他吃饭,每天不看他一眼都不舒心。”
炎鸣神君登时站立而起,目露凶光,喝道:“你对她做了什么?”
任景扯了扯嘴角,颇有苦涩的意味,道:“我能对他一个男人做什么,也就是他给我治病时,他m0上我的腿啊,我真想他m0的是这里……唉!他这哪里是治病,简直就是要我的命,我真是病了,着了男人的魔。”
炎鸣神君眼中冒火,眼见那醉鬼伸手m0到他的K裆,他居然想让绛儿m0这里!
气得的脸sE发紫,愤怒之极,一把掀翻厚重的大桌,杯盘酒水“乒里乓啷”砸落一地,看见醉倒在地上的男人,扬起拳头就打,若不是最后一丝理智扼住他,他的神力一旦用上,这个卑鄙的、窥觑绛儿的凡人立时灰飞烟灭。
任景醉得晕晕乎乎,刚才还认得眼前这位是战神,这时酒劲儿更上来了,跳起来大吼道:“谁!谁敢砸老子的场子!”
挨了一拳,也不管是谁举起拳头就抡过去。
“我!董炎鸣!”炎鸣神君怒喝之后更是重如巨石愤怒的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