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玉没再说话，任凭手腕和脚腕被它们缠住，没有挣扎也没有回应。事实上就算想回应也没法回应，他现在连柏洛斯的在哪都找不到，也没法给对方一个大比斗清醒一下。

只能狠狠地日柏洛斯的腕足解气了。

但复刻来的那个你终究不是你，我也不是我。

还是一簇黑影率先轻手轻脚地凑近林疏玉的，极小心地碰了一下，像是一个不敢久留的吻。见对方没有把他挣扎的意思，更多的手才试探着包裹上来，将他吞没漆黑的影之中。

柏洛斯猝然抬，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LIN依旧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长长的睫微垂着，像是刚才那句话不是他说的一样。只是有一滴珠随着眨的动作被无声压扁，变成覆盖在他的球上，让他的睫下似有光闪烁。

但他已经无法回了。

柏洛斯在心里疯狂歉，尖叫，大哭，但却僵地一动不能动，整个人都被那滴小小的珠溺毙了。它旋转着砸在柏洛斯心上，变成江河湖海，变成滔天洪。而他则变成了一只没有资格登上方舟的怪，终会葬在橄榄枝落下前的长夜。

他挣扎着叫对方的名字，每个字都叫得很用力。内夹着壮的腕足，几乎被撑到了变形，被得一阵一阵搐。那些手比起上次合的时候聪明了不少，很会照顾LIN的受，还变成了人类的形状，却比灵活得多。那被反复的极致快几乎让林疏玉失声尖叫，好险丢脸地张着双来：“我要、要问你最后一件事……”

像一场末路的狂。

伞冠形状的腕足忽然挤开，重重在了柔的上，将小小的撞得颤颤。一大涌而，令林疏玉意情迷地吐了一截尖，前一阵白光闪过，连自己上一句是什么都忘了。但就在这时，他听见一个喑哑的声音响了起来，瞬间将他气得清醒过来：“……抱歉。”

哑然：“我……”

怪应了一声，一调整着力，用一下一下戳他的。那里面又又，戳一下就会抖一下，不停地绞着他痉挛。林疏玉仰着，小腹被得一耸一耸的，主动吞吃异的很快被得扭，连脚尖都在微不可察地发抖。他挣扎着攀住对方庞大的本，就像坠崖之前胡抓住了一藤蔓，嗓音中掺着难以控制的低：“你跟我说实话，还有没有别的事瞒着我，不许说谎——啊！”

——在这个游戏里，没什么是不能复刻的，无非就是稍微麻烦一的CtrlC＋CtrlV。容貌可以，格可以，习惯可以，甚至憎都可以。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情能原封不动地挪到新的人上，替代旧人留下的痕迹继续生活。

林疏玉主动抬着，小腹上的薄绷着，勉抵御下腹中足以冲毁神志的快。双间浅粉的狭被异挤得很满，内的甚至因为这样激烈的略微翻了一，粉艳艳地汪着，又涨又麻。

“因为你也知，那个我不是我。”

黏腻的声和撞击声掺雨声里，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靡。雪白的间满了黝黑的腕足，一又一飞溅来，分不是谁吞占了谁。

“还有好几件。”

林疏玉忽然从扶手椅上起，一枚一枚解开衣服上的纽扣。他原本穿着丧服，看上去清冷又不可接近，现在却在主动脱衣服，像个刚死了老公就忙着找人偷情的漂亮寡妇。柏洛斯愣了一下，旋即毫不犹豫地了他，专心扮演那个魂不散的死鬼老公。

林疏玉短暂地闭了下，然后重新睁开，将想说的话补完：“你又为什么会觉得，一个假的柏洛斯会得到我的呢。”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柏洛斯浑一震，上长的所有黑影都在剧烈发抖。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碎掉了，仿佛一座很很的香槟塔被掉了最底下的某只酒杯。

原来他汲汲取之的东西早已得到，最终却因为太自卑，太胆怯，让这样珍贵的情错付了。

林疏玉松开手，说。黑影小心翼翼地回绕了上去，在他的手臂上一拱一拱地挪动，却不敢更一步。

“哈啊……柏洛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