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打掉？”张瑾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沉声问。

程锦英痛得缩了下肩，想回胳膊：“啊哈哈，这就是我烧开的时候，不小心让开了下，没啥的，你看都好了……唔！”

程锦英怔怔的，看着那只手攥自己手臂，拇指磨着上面一特别特别丑陋的疤。

张瑾说：“程锦英，那就平安地、好好地，把孩生下来再说。”

“张瑾，现在打掉孩……我可能会死。”

手臂上传来一阵痛意。

只是他开始清醒过来。

张瑾微微皱眉。

程锦英伤心难过地捂着脸。

张瑾问：“很久以前，是多久。”

最清晰的记忆到此为止。

确认之后要怎么样呢。

张瑾为什么要吻自己。

不再怎么努力夹，后面还是了，得一塌糊涂。

那些在拥抱、息和疯狂的叠的记忆隙中缺失了的真实发生的事，直到此时才被填补完整——

张瑾的发已经比初见时长了许多，碎发扫在脸庞，有。

手指的温度清晰地碰在上面，张瑾的手心凉凉的，指肚却发，在用力过的疤痕纹路上留下一片片炽的痛觉。

程锦英的心里裂开一的。

这下确认了吧。

他随说的一句话，对面的Alpha听了却脸煞白，忽然惶恐地捉着自己的衣袖，声线都在发抖。

“你不是一直问我你该怎么办，需要你为我什么。”张瑾默默盯着他，程锦英倏地抬起，对上那双漂亮的睛。

程锦英发现是张瑾在吻他以后，浑抖得更厉害，他无比想念的吻，嘴相以后，像被电从到脚过了一下。

对啊，张瑾是隐形Enigma，他没有办法随意释放自己的信息素，所以要靠接吻来刺激。

他的不再只是他的了。

程锦英的睡袍是短袖的，那疤其实早就一看到。

“真的完全标记了。”张瑾克制着沉的呼，克制着一切，将摸那疤时没有克制住的情绪重新下，只留一丝淡淡的信息素漂浮在空气中。

自己哪里像个Alpha，不过是嗅了几Enigma的信息素，不过是被亲了亲吻了吻，就了。

他不是喜向灿吗，那又为什么这样，是想要确认什么？

“我吓到了，我害怕了。”程锦英坦白时忍不住地抖，他抱着自己胳膊，低下，心里一下一下地疼。“我错了，张瑾，我……”

就算他被他完全标记，生腔也不可能立刻发育成熟，这也太鬼扯了。

程锦英完全傻了，他圈通红，因为害怕张瑾要打掉肚里的生命，泪一直扑簌簌落个不停，连否认的话都来不及讲。

程锦英睁大双，一时间不明白嘴上贴上来的那片柔是什么，属于谁。

确认他是不是真的被他标记了？确认孩是不是真的是他的？

而释放信息素是最方便有效的确认途径。

“唔呜……不……”他知到了Enigma的信息素，清冽的青竹气息势地宣誓主权，把他的信息素一一勾引来，在空气里媾，吞尽。

确认了。

程锦英噎了一下，没说话，但是张瑾差不多已经猜到了，淡淡说：“哦，所以你才那些事。”

听到张瑾的话程锦英的脸唰一下红透了，没想到张瑾会问得这么直白，他回答得磕磕：“很久……之前，就开始发育了，医生说，就算没有完全标记，和Enigma在一起，就会存在这样的风险……”

蹩脚的谎言再也听不下去，只好用什么堵住他不停说话的嘴。

在一连串事实里察觉到异样。

“不——嗯……”程锦英一抖，一从小腹汹涌直下。他羞耻地并拢了。

错，忏悔，在停电的夜里哭哭啼啼。

他们了，他上了程锦英，他完全标记了程锦英，他的了程锦英的生腔，他在程锦英内成结了，他内了，满了程锦英的生腔，程锦英怀了。

程锦英扭了下开始挣扎，然而脑袋被牢牢扣住，推阻的手也被钳在前，挣扎不了，动不了，反而因为他的动作让吻变得更加激烈，原本只是住，在他扭动肩膀时，住变成啃啮，在他推他时，得寸尺探中，缠卷起他的，着，吻着，不让逃。

一盆冷兜泼下来，浇灭了心里那朵还没来得及燃旺的小火苗。

“那就先把孩生下来吧。”

“生腔。”张瑾抬起，看向一脸茫然的程锦英，慢慢问这句话，“你怎么会有生腔。”

是自己把他抱起来的。

他说他错了，他让自己别走，他吃药来威胁自己，被迫发情的蜷缩着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