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儿，你开心吗？”墨书给容钰拭发，轻声问。

公喜楚檀，墨书难过地想。

等到容钰回京，他才知容钰也曾染上时疫，但幸运的

容玥脑门直，又：“李神医，这关乎到城中百姓的安危，您不能见死不救啊！”

在墨书看来，楚檀既不忠诚，也不贴，简直没有半分优，怎么得上他金枝玉叶的公。

墨书找来沐浴之前取下的平安符，重新系在容钰脖颈下，然后拿的布巾了那枚玉牌上的。

墨书走去，服侍容钰、换上净的衣，然后将他抱到榻上躺着。

他不能明白，公为什么总是跟楚檀纠缠不清。

这个李神医，简直油盐不！容玥气得面铁青，恨恨踢了下院门。

墨书在容钰面前蹲下，抿了抿，“能让您开心，是他几辈修来的福气。”

他站在一小院门，承受了三天以来的第七次闭门羹。

墨书乖巧地蹭蹭容钰掌心，他所求的，也不过是希望公能开心。

说起来，这位李神医已经被“请”来三天了，可除了他姓李以外，半有用的消息都没有得到。

院里的戏腔顿了顿，容玥神一喜，以为终于说动了，结果片刻后，咿咿呀呀的唱腔又从里面传了来。

透着困惑。

那几天容钰郁郁寡，神恍惚，虽然从未开表明过他的痛苦，可从小伺候他长大的墨书却能同受，背地里不知哭了多少次，只恨不能杀了楚檀来给公愤。

墨书默了半晌，房间里只剩帕拭发的簌簌声，过一会儿，墨书又问，“是楚檀让您开心吗？”

那时他就隐约猜测，这可能是楚檀留下来的。

可容玥却有私心，他想让神医帮自己看看药方，钻研一下其中的用药剂量，毕竟他只是一个依靠上辈记忆默写的，而这位才是真正成功治疗时疫的人。

容钰掀开，睨了墨书一。

容钰托着慵懒的调，“还不错。”

燕明煊倒是不急，他很相信容玥，将神医抓来，也只是担心神医真的将时疫治好，从而导致他手中筹码无用。

这细线在楚檀手里。

可偏偏公喜，他也看得，每一次和楚檀接后，公几崩塌的情绪就会被一粘起来，重新塑造。

上一世他没有来扬州，只在京中听说扬州爆发了瘟疫，死了无数人，后来有一个神医路过，研制了治疗药方，才不至于让时疫蔓延开来。

——

就算抛开楚檀贱籍的份，他曾经那样不辞而别，让公连续几天都黯然神伤，在墨书里，已经是可以打地狱的死罪了。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传容钰的声音。

他记得这东西，一开始公看见这枚玉牌总是很激动，但楚檀离开之后的某一天，公让他将玉牌给他系上，此后再也没有摘下。

“李神医，我有要事和您商讨，您让我去吧！”容玥冲里面喊。

院中人似乎在唱戏，戏腔懒散闲适，本不理睬他。

就仿佛一只游离在天际的风筝，随时都要消失不见。可有一细线总牢牢抓着它，将它从天边拽回。

沐浴之后的容钰十分清，斜倚在榻上，锁骨红绳，坠着一枚剔透的玉牌。即使闭着双眸，也能看他此刻的心情定是轻松惬意。

容玥可不太开心。

容钰好似笑了一下，拍拍墨书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