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京檀恍然大悟，怔愣片刻后，将字条捂在心低笑，狭长的双眸里笑意如同银星般璀璨。

不过想起姜齐的话，他啧啧称奇，“真那么好？谁家的姑娘，一定是有有脸的大人家吧。”

就像此刻他这样，卫京檀用指腹留恋地挲着，仿佛就能受到容钰残留其上的温。

了门，右将军快走几步来到姜齐边，小声问：“你看见了是吧，信上说什么了？”

“多少？！”右将军差喊声，姜齐把他嘴捂住，“叫什么！”

他何德

纵然字言寥寥，卫京檀仍能从字里行间品容钰难以言说的想念。

不过容钰要表达的当然不仅于此，卫京檀在两日前便收到卫五的传信，信中将如何刺杀顾越泽，以及镇远将军又是如何发狂乃至被诛的细节一一说明。

左将军也相当好奇地凑过来，“究竟是何事让世发生如此大的改变？”

卫京檀记得，曾在京都时，容钰送了他一柄锋利的枪尖。那一天容钰也告诉他，如果有朝一日除去顾越泽，他会送他另一份大礼，保证他喜。

闻着这熟悉的味，卫京檀便在脑海里浮现容钰坐在桌前垂写字的场景。也许容钰写完这张字条，会用手指轻轻抚摸，因此将指间的药香沾染其上。

右将军比左将军年纪小，和姜齐差不了几岁，也要更加活泼。

纸条上染着淡淡的熏香味，掺杂着细微药香。卫京檀将字条放在鼻尖轻轻嗅闻，这是容钰上独有的味，他曾在几个月前还搂着这香味的主人睡，如今却恍如隔年。

“当然不能告诉你了。”姜齐把嘴一闭，说什么也不开。

右将军连忙摇表示不喊了，让姜齐松手。

卫京檀心不已，又觉万分欣喜。

右将军满脸艳羡，一直忙着打仗练兵，他还没娶妻呢。说着他又挤挤姜齐肩膀，揶揄地问，“那世妃信上说了什么，我说世怎么笑得像儿一样。”

姜齐看看他们俩，嘴一张，神神秘秘地吐三个字，“世妃。”

还让他们回去休息，以前卫京檀可不会说这好听的话，分明是赶人吧！

怎么说？难告诉他，世妃给世写情诗，说被窝好凉，你快回来给我床。

姜齐龇牙咧嘴地打了个哆嗦，他还要命呢！

他的小少爷是一贯衿傲且不羁的，他不会直接说我想你，而是要用轻浮甚至挑逗的语气暗示你，我的床很凉，你什么时候回来。

秋的风已经很凉了，屋内烛火轻轻摇曳，在卫京檀脸上映明暗替的光影。

或许他不用再因接近容钰的目的不纯而到卑劣和内疚，或许容钰早就知他的份，知他要什么，所以容钰才跟他许下这样的易。

茫然地起，低称是。

卫京檀都能想象到，倘若此刻他站在容钰面前，他的小少爷一定会一边骂他没用，然后一边嫌弃地开——最大的麻烦我替你解决了，你动作快，早日回来。

镇远将军的结局，就是容钰送给卫京檀最大的礼。即便卫京檀没有亲手替他除掉顾越泽，这似乎与原来承诺的有些，不过他还是履行了诺言。

见左将军失魂落魄地走了，他摇：“老陈就是想得太多，他那女儿才十四，还未及笄呢，哪就着急嫁人了。”

“当然了，是个绝世人。”姜齐瞥见左将军僵的表情，知对方一直有意把女儿嫁给世，于是戏谑着补充，“而且家财万贯，随随便便送世个礼，一手就是九千两黄金。”

姜齐想了想，“是大人家。”但不是姑娘。

两位将军震惊，“咱们世都有世妃了？！”

卫京檀将那张字条细细抚平，看了一遍又一遍，好像怎么也看不够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