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你也这麽觉得？」

乐园不过这麽一个面积，很细小，除了梦幻後的商业机密外，这里没有秘密。

纵是要等上一段时间，因着范非总有源源不绝的话题，时间倒还算是轻松地渡过。然後范非掏手机，以城堡作背景替无寒拍了几张照片，也拍了好几张合照。无寒讶异於他的拍摄技术，觉得他把她拍得b真人要漂亮多了！於是让他把

「简直是变态的玩法！真的得谢谢你的教路。没想到你对这方面还这麽有研究。不过，恐怕我明天会失声了吧！」

「这回应该很尽兴了吧！」范非笑问，T贴地为她递上餐巾。

能有一个朋友如此，是一幸福。当然，在一般人里，他们更像瞹眛中的男nV。

范非没有说话，只憨笑，吃着，想着。

范非虽然b她年轻，待人接也b较没有气场，但从过往的闲聊里看得来，他的心智成熟，思想也总带哲学X，b好些行将踏中年的男人更稳重、可靠。和范非一起，她很能把自己的自我放得很轻，能与他聊一些不会与他人聊到的话题，天南地北，没有不能说的事。

反过来，她除了自己在创作工程工作这楚湮清楚不过的事实外，亦是什麽也没有与她分享过。

无寒很是诧异。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范非立即耍手拧，彷佛这样一个意见是把他的男形象大大打了折扣般。「只是，朋友一般还是会挑跟自己差不多的人来结，是人X。怎麽说，你的朋友跟你始终有一段距离，不是麽？」

「那也不错啊！」范非笑着，喝了一汽，「有时候，不用说话才能享受平日得不到的自由。」

「你怎麽说得像我这个朋友是於同情一般？」

「唉！我的胃现在很挑剔的。」无寒笑着说，想起这几个星期都没吃到任何她想吃的便有无奈，「我有一个很会饭的朋友。我被她的厨艺给坏了！现在，外边吃的东西我都觉得不了！」

「你怎麽吃那麽少？」范非看了看无寒的盘，见着便觉得有浪费，「不合胃吗？」

「这麽厉害？」范非微笑，眯起睛看她，「难，是人事的那位楚小？」

「你说得像是情人吃醋一般。」

「你真是个很好的nV人。我的三个妹妹都是购狂，她们的朋友也都是购狂。要她们跟一个好些地方都不能去的人朋友，我想她们是不会同意的。」

无寒笑着，也喝了一汽。

这是无从否认的。

晚饭过後，他们走到城堡前，找了一个好位置坐着，与为数不多的游人一起等待这夜的烟表演。经过这数星期的繁忙工作，烟的声音听得都厌了。看烟的次数不算多但也不算少，但坐在城堡前排地上看烟，倒是第一次。这个位置不单前无遮挡，什麽也看得清，还会有烟在你绽放的错觉。

「你真有Ai心。」

「我大学里最好的朋友是瞎的，但我和他特别合得来。」他笑得很灿烂，及後又拉下了脸，叹了一气，「不过，来社会事以後反而没有那麽熟了！我总觉得他在躲我。」

要说距离，她们之间的距离觉很近，实际遥远得像相隔一万光年，永不相见的远。但，朋友不就是要有距离才有火，才有步的空间吗？

细问之下才知范非是创作工程内少数和乐园後勤人员情不错的人，人际网其广其，乐园里的大小事项他都有所听闻。无寒与楚湮结伴上班虽然不算很久，但已不是什麽秘密；乐园内很多员工都遇过她们，见过她们聊得很是乐，也见过无寒对楚湮的T贴。乐园内坐椅的员工十指可数，有漂亮脸的直指楚湮；反倒是无寒的份b较难确认，但亦非无法到。

无寒的朋友圈里，楚湮是唯一一个T有残障的。她对楚湮的背景一无所知，还没敢去问及关於那起意外的事，对她平日的生活不甚清楚，也未有机会去了解。除了她T伤残、需要坐在椅上这明显不过的事实外，她就只知楚湮在乐园人事当招聘人员、独居、厨艺了得、每三个星期要去复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