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是哪个？“

“是又怎样？“

没等对方说完，徐飞就挂了。因为他听见了第二个男人的声音，是那被吵醒时发的模糊又低沉的/息，也许两人是月之旅，所以在徐飞听来，这声/息包了太多的信息，他忍不住揣测，在脑中勾勒周一凡抱着他打电话的样，最后这声/息变得比徐飞那被车撞死的老母猪的惨叫声还刺耳。

周一凡难以启齿，可他又很在意，酝酿了会儿才问：“酒吧那次，那个……你是第一次吗？“

周一凡无奈地抱住了他，他答应丘士林认认真真地恋，却发现自己不懂该怎么和男人恋，他只能像抱住撒的前妻的一样，抚摸他的秀发，用下抵着他，闻着清新的香氛味，然后用手背过脸颊，温柔地问：“我吵醒你了吗？“

徐飞烦躁地打断：“你烦死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唧唧歪歪，他妈的度月不搂着你男人睡觉，天还没亮还发我消息去搬货，这么在意农场的事还去度什么月。“

“不是度月啊？“徐飞冷笑，“那是什么？像猎人一样去探索新，然后取个洋名放在农场卖吗？”

丘士林虽然和他睡在一张床上，但他一直在往床边靠，尽量保持距离，还穿得严严实实的。而丘士林真空穿着丝质睡袍，有意无意地往他怀里钻。

他焦急、恐慌，甚至还特意准备了蓝小药，以备不时之需。幸好，药还安静地躺在行李箱里，没有被拆封。

“嗯，可是……“

丘士林着睛，迷迷糊糊地问：“和谁打电话？“

徐飞没想到他会歉，当初那个在酒下让他神魂颠倒的吻，他以为赢得了全世界的吻，现在却像路边被人无情踩踏过的野草，向着光却奄奄一息。

丘士林也没有求，他懂饭要一一吃，路还得一步步走。他不但要周一凡的人，还想要他的心，只要得到了一个人的心，接下来任何事都会变得顺其自然。

周一凡的声调也变了，立恢复成长辈的模样：“什么度月，你他妈知个，我担心你才发你消息，我还错了是不是？“

猪毕竟是自己养的，徐飞还有几分难受和同情，可丘士林拐走的是周一凡，徐飞除了厌恶还是厌恶，他不想听见任何关于丘士林的事，连呼声都不能。

“你……“周一凡发现这小不但态度嚣张，嘴也麻溜了不少，不但学会了戳人痛还喜冷嘲讽，他清了清嗓，说：“关你……”

徐飞沉默，心里却在说：对啊，你是狗。

周一凡轻咳了几声，怕徐飞从此以后用异样的光看他，他满怀内疚地说：“觉还好，就是……“

“嗯……“周一凡收了臂弯，耳边围绕着徐飞那一声声的“度月”。

“接吻……“

丘士林把贴在他，又闭上了：“抱我，我还想睡会儿。”

可他不知的是周一凡挂了电话后陷了沉思，因为这次旅行就像货一样——四不像。

周一凡叹了气，“我太不是人了，对不对？“

装男友，让这个连女朋友都没过的大男孩装同志，徐飞非常敬业地用吻气走了丘士林，一个直男需要多大的勇气才能用那样的方式吻同？徐飞应该彻底突破了他的心理防线，说不定还是第一次。

“员工，待一些农场的事。“

周一凡发了沉重的呼声，最后说：“对不起，我不该那么。“

显然，他也看了周一凡在迫自己，比如他想吻他时，周一凡会躲开，不带任何解释地沉默，丘士林也会选择沉默，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拉着他去欣赏风景。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当丘士林提和他单独两人去放松旅行时，他就意识到这应该就是度月了，可固的异相、同排斥的基因却时时刻刻抵着“月”这两个字。

周一凡答应往后，他能接受某些较亲密的动作，也变得更主动。没人时，丘士林会坐在他上，他便搂住他腰；吃饭时，他会主动夹菜，帮他剥带壳类的；逛街时，会帮他拎袋……可是这些都是外在看来亲密的小动作，每当丘士林想更一步时，周一凡不是去小便就是大便，不是饿了就是渴了，总之无论如何会搪一个理由，消失半小时至一小时。

“就是什么？“

可他自己呢？却和丘士林成了一条船上的人。

“什么？“

“别提了，“徐飞冷冷地说，“那天我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