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玉意兴阑珊地正准备退聊天框，却忽地看见对方状态变作了正在输。随后便是一行小字，十分突然地：“等一等。”

他发来一张像的截图，沈嘉玉开一看，发现正是自己在手机中随意翻找来的过去的一张侧脸照，只隐约了小半着泪的眸，和因而绷起的下颌。至于拍摄的时间他也不记得了，只依稀记得是某次程昱摸到他宿舍的时候，趁着他被得昏昏沉沉时拿手机拍下来的。等到拍完了，还非得把照片一张张地发过来，让他好好存着。现在沈嘉玉兴致不，把程昱和程谦的联系方式都删了个净，这张照片倒是因为丢在最隐蔽的角落里，又因为他心里隐隐生着怒，反倒是奇妙地安然存活了下来。

“暂时？”对方品了品他话中的意思，笑了来，“那就是现在没约的意思咯？”

“我改主意了，来约吧。”对方迅速回复，“你想怎么玩？我都可以。”

“可以。”

他到地方的时候，距离酒吧开门营业，尚且不足半个小时，客人仍稀稀拉拉的，显得整个酒吧空旷不已。他抿着在吧台前坐下来，随便了一杯酒，独自一人在角落里等着对方再次联系他。

沈嘉玉想了想，觉得这事儿没什么好否认的，便回了个“嗯”，又打字问：“是我本人，怎么了？”

对方的注意力似乎并不在件这里，过了许久，才简短地回了个“？”给他。

沈嘉玉微微偏，瞧了他一：“暂时。”

“？”

“要是只是为了一夜情，我觉得我也可以。”男人扣着他的腰，凑到那两嫣红薄，试探地吻了一吻，“我很喜你，要不要试一试？”

“如果怀了，那你可以再试试夫再内的觉是什么。”

这次对方的回复倒是很迅速：“不好意思，我已经退圈了。”过了片刻，又补上一句，“抱歉。”

“你现在用的像，是你本人吗？”对方，“还是你从网上随便来的照片？”

“我也都行。”沈嘉玉回复他，“你想怎么玩都可以，只要够。”

冰冰、又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味，倒是让沈嘉玉对这素未相识的人略略产生了些许浅薄的好。

“一夜情的炮友。”沈嘉玉淡淡地帮他将剩下未说完的话补完了，随后又瞧了他一，“还有事情吗？”

沈嘉玉呼了一气，将对方发来的定位开看了一，却发现竟然是之前被程昱给坑游戏仓的那回，自己现的酒吧。酒吧离他学校不远，一向很是闹。他犹豫地想了一会儿，最终自暴自弃地想既然都已经放弃廉耻，去追求本能快，那旁人的想法如何，也不是他该关心的事情了。便十分疲惫地下了床，去浴室清洗久未打理的。

沈嘉玉倒没有气馁。他看到这句话后，并没有询问对方这样回答的原因，也懒得计较为何对方已经不再混这，为什么还要在手机里留着件，也不申请消除账号。他只是略有遗憾地回了一句“是吗，打扰了”，便决定将这个人拖黑名单，再换个别人试一试。

他呆了一呆，礼貌地和对方打了个招呼：“你好。”

“好。”

待到他将清洗净，又将屋内收拾得七七八八，天已经彻底黑了。沈嘉玉低望了一时间，发现离约定的时间只剩下了不足半个小时，便只能匆匆了衣服，连发都没有时间，朝着约定的地赶了过去。

沈嘉玉没有挣扎，只是麻木地任由对方吻着自己的，将尖伸他的中。他息稍稍急促了些许，雪白的面颊上微微地沁开一层红，角也溢光。只是等对方撤开了之后，便又恢复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模样，只将注意力稍微移了些许在男

不过是找个能在床上他的男人而已，这个不行，就换一个，还不是件简单至极的事情？

“不怕怀？”

“有意思。”对方兴趣地发了个微笑，又发来一串儿地址，“今晚上七半，来这个酒吧，我等着你。一定把你到怀。”

沈嘉玉不置可否地看了他一阵，微微颔首，随后又冷淡地将视线移走：“我在等人。”

对方顿了顿，似是玩味地：“那也可以吗？”顿了一顿，又补充，“无内的那。”

一旁的男人瞧见他孤孤单单的，便端了杯酒，靠近过来，跟他打了声招呼，凑近了问他：“自己一个人？”

“你看来并不抗拒别人亲近。”男人将酒杯放在桌上，微微地靠近了他，将手搭在沈嘉玉的腰上，“是在等什么人？朋友，亲人，还是……”

沈嘉玉开这人的像，却发现对方竟着S的TAG，似乎是个字母圈的圈中人。

沈嘉玉略觉尴尬，但是既然已经决定踏这一步，还是决定试上一试。他沉了沉气，试探地发了一句消息：“约吗？SM，都可以，不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