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慢地在她里。

她刚刚吃过见过，于是依样画葫芦。

凌霜咽了咽，自己……玩？她不想在人前这丑态，摇了摇，刚想找个借拒绝，绿萝走了来，捡起门掉落的衣裙给她披上：“姑娘，九娘找你。”

绿萝引着她往院的一小院走。

伺候……？青楼的人说话都是这么直白的吗？

目光停留在男人间，沉睡中的龙已经相当可观。这就是能带给她快乐的东西，何必伺候别人，不如取悦自己。

而她现在需要这快乐。

能受到那在手里突突了两下，然后逐渐苏醒，变变。

“贪心的小东西……现在妹妹走了，都是你的……”

凌霜觉不对：“这不是九娘的院吧？”

她现在不过就是一个青楼女，外面的事情都与她无关。

她跪坐在榻边，将男人沉睡的龙握在手中，伸丁香小舐。

“嗯……下面的嘴也要……啊……”

想完凌霜失笑，自己竟然连这事情都能接受了，真是……

绿萝领她了一屋，让她去，就关上了门。

就像什刹教她的，她只要自己快乐就好了。

对方没有意识，凌霜心里齐家轻松了不少，也一下放开了。

凌霜间还漉漉的呢，伺候就伺候吧，最起码不用睁睁等着别人完事了再来到她了。

凌霜一边穿好衣服一边往外走，把那两人的调情的话语丢在后。只是走过门槛的时候，她觉得两发酸，趔趄了一下，幸好绿萝疾手快，掺住了她。

什刹应了她一句：“真遗憾，又没让你吃上呢。”

直觉告诉凌霜，这个人的份一定不简单。

床一块密不透风的帘垂下来，挡住了男人的脸。

这是一间浴房，四面放着屏风，中间一个四方的浴池，里面冒着气。

“别酸，一会儿也喂你嘴里……给你喂得饱饱的。”

绿萝面不改，好像没有看见榻上的香艳场面，那两人也似乎完全没有看见绿萝来，自顾自地互相投。

凌霜一边走，一边松了自己的腰带，莲步轻移的同时将上衣除尽。

但她很快就把脑里分析京中份和此人份的念赶了去。

凌霜还礼貌地跟两人打招呼：“那我就先告退了。”

“姑娘笑什么？”绿萝不解。

但这男人连呼都十分平稳，似乎是在沉睡之中。

玲珑着嘴：“怎么没吃上啊……不是吃了那许多吗？”

凌霜摇：“没事。”

“九娘在前应付客人呢，这是贵客的院。九娘吩咐了，姑娘去，只伺候客人，别的不要说也不要问。”

丞相府长大的凌霜对于这汤池再熟悉不过了，她绕过浴池边的屏风，屏风后面一张矮榻，榻上十分直白躺着一个浑赤的男。

玲珑哪有力气反抗，只觉得自己快疯了，全的官都集中在那被逐渐撑开又慢慢空虚的甬里。

她也不再小心翼翼，见紫红的上青狰狞，已然是蓄势待发的样，就岔开跨坐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