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消失的论文界面，转移到程彦略显紧张的脸上。

“我今天手术……”陆谨尔若有所思地停顿，手背传来温热的触感，他下意识动了动手。

“你不高兴了？”程彦抓牢了那只手。

“啊？”陆谨尔一脸困惑，眼珠转了转，又黯然道，“没有，我表现不好，而且能力也不足，我以后会努力进步的。”

听到这种反思和自我否定，程彦有种自己哪里都没做错，但是又哪里都错了的矛盾，“你没有表现不好，只是当时……”

“我都明白，你别解释了，不会说话，越说越乱。我怎么可能因为这个怪你嘛，我又不是要说这个。”陆谨尔听着都替程彦着急，这人嘴太笨了。

安静了几秒后，程彦又道：“我今天凶吗？”

这不寻常的自省，让陆谨尔晃了神：“有点吧。”

“那我以后注意。”

见陆谨尔呆楞地点点头，程彦又问，“那你要和我说什么？”

“都是你打岔！”陆谨尔眼神躲闪着抱怨，脸也发热，调整了下又神情凝重地说，“今天来了个急诊病人，说是在家摔了一跤，把肋骨摔断了，气胸，我主刀的。”

“我知道，你做得不错。”

“你又没来看。”陆谨尔耳朵发烫。

“下次你主刀我再去看。”程彦承诺。

眼前这个Alpha又让陆谨尔走神了，差点忘了下面要说的话，程彦被他盯得受不了，把两个人握着的手松开了。

“不过我觉得很奇怪，我怀疑那个Omega被他的丈夫家暴。”陆谨尔捂住自己变得凉嗖嗖的手背。

“那他报警了吗？”

“没有，也没有说，所以我才想问问你。”陆谨尔看起来很是担忧。

“那就不要干涉病人的私事。”程彦用手顺了顺陆谨尔的头发。

小陆医生明显没有死心，但是他也没有继续挑战程主任的职业操守，毕竟他又不是那种没眼力见儿的人。

上了班，这种两个人可以一起睡的晚上可不是天天都有，陆谨尔掀开被子，坐到了程彦腿上，浅浅尝了对方的唇。

“你今天做得也不错。”陆谨尔用鼻尖蹭着程彦的脸，对方却没什么回应，手也只是虚揽着他。

难道这人一回国就被封印住了？陆谨尔想着，不甘心地继续蹭。

“什么？”程彦坐怀不乱地问道。

“手术，很成功。”陆谨尔贴着程彦的耳朵又轻声说，“而且你在工作上的决定，我都会支持你，只要是对工作好的。”

又是因为工作……

程彦脸色微冷，“别的呢？”

“你……把纪念品发给大家了，做得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