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国。”古新说的没有犹豫。

“嗯，我在。”古新有的，语调打着弯上扬。

座的男生拍了拍他，在他耳边大声说：“新，快看！那边有光，好像有人在靠近。”

穿着冲锋衣的影与那年漫天大雪中一步步靠近的影重合，古新看到乔辰皓朝他招了招手。

一吻终了，古新抱着乔辰皓开：“我好想你啊。”

微醺的古新没有防备，丝毫不觉得自己的回答有什么问题，十分乐地接下几片雪给乔辰皓看。

“宝贝儿你们吃完饭了吗？”

古新微微着气，往他怀里拱了拱，又觉得不够似的抬亲他下。乔辰皓来不及想老婆今天怎么这么主动，低和他接吻，齿勾缠间乔辰皓尝到淡淡的酒味。

乔辰皓脸上的笑容更大了，嘴角都要咧到耳，“我也想你了老婆。”说完又忍不住在他嘴角亲了亲。

“下来？去哪里？”

古新了，拉着乔辰皓朝小广场走去。

乔辰皓：“你都没问去哪就走？”

古新想都不想回答：“跟着你去哪里都可以。”

“喝酒了？”

“喂，新新。”

福至心灵般，乔辰皓扭看着肩膀上眯着的人问：“在哪？”

古新傻笑了声，语气里带着醉意：“我见过更大的。”

乔辰皓在路灯下站着，看着古新一路小跑朝他冲来，然后一个猛扑抱住了他。他一只手撑伞，另一只手抱古新往怀里了，下抵在他额蹭了蹭。

乔辰皓和古新在广场边缘堆了个小号的雪人，酒后劲上来，古新有些乎乎的，蹲在一旁看着雪人傻笑。

“刚吃完，我在台玩雪。”古新蹲下神抓了把地上的雪成一个小球。

乔辰皓问：“跟我走吗？”

乔辰皓抬，在楼台看到几个跑动的影，但是看不清哪个是古新。

古新晃晃悠悠站起来，扒着围栏朝下看。纷纷扬扬的雪下一黑伞格外显。他朝下看时那把伞朝后倾斜，伞下的人举着电话抬。

乔辰皓解下脖上的围巾绕到古新脖上，又给他拉好羽绒服拉链，这才牵住他的手和他十指相扣。

古新靠在乔辰皓肩膀上神，乔辰皓看着纷纷扬扬的大雪不免也想到曾经。他低声：“好大的雪。”

“你往下面看看。”

古新被唤回神，这才发现有电话来，来电显示是乔辰皓。

古新睁开，看见前方不远有摇晃的灯光靠近，黑暗中逐渐显一个大的影。那人提着一个大号油桶，一手拿着光手电，在暴风雪肆下逐渐朝他们靠近。看到车后脚步明显快了不少，中途还摔了一下，又撑着站起来朝这边走来。

乔辰皓拉过他的手在他掌心吻了吻。

“小新哥哥，你的手机一直在手机响。”

“你还是先想想明天怎么跟爸妈解释你夜不归宿吧。”

乔辰皓似乎是笑了下，然后说：“那你下来玩呗。”

“去玩雪吗？我刚刚好像看到前面小广场有人在堆雪人。”

“嗯。”古新了，脸颊泛起有些醉态的红，“舅妈自己的酒，很好喝。”

古新回答：“好。”

路上行人不多，广场上倒是有些人在玩雪，打雪仗的笑骂声传得很远。

乔辰皓看他傻乐的样忍不住又要亲他，古新乖乖蹲在地上给他亲，最后蹲不稳栽在乔辰皓怀里。乔辰皓把人抱起来，两人依偎在一旁的长椅上，没有打伞，飘飘的雪落了两人满。

虽然早有预料，但听到古新不设防的回答乔辰皓心里还是不免颤动。原来真的如他所想，古新和他一样也回到了过去。

古新在模糊的光线里看到乔辰皓的脸。

乔辰皓起拉起他，朝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