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

某一个瞬间，韩鑫遗憾自己不是画家，无法将这样漂亮的一幕亲自画来。

嗯，反应超三秒，可以再一鞭，这就三鞭了。韩鑫愉悦地想着。

男人一时间没有下命令，就这样目光沉沉地看着面前的青年。青年那张俊的脸已经红透了，垂着睛不敢于自己对视，漆黑密的睫抖个不停，就好像上要哭来一般。他的嘴被狗嘴住，呼有些急促，项圈偶尔动一下，那是在下意识吞咽的反应。那白皙柔韧的跪直，在灯光下像是闪着珠光一般好，被这般侮辱也漂亮得不可思议。

书房这样严肃的地方，凌寒很少。住在别墅的日里，他要么在客厅、厨房、卫生间，要么在卧室和台，被兄弟两人压着，却从来都没有来过书房。在这个从前没有踏，甚至可以说是私密空间的地方，他这样不着寸缕地跪在男人脚边，

“转过去，趴好。”

男人没有立即鞭，而是发了第二指令。

就像是守在主人脚边的小狗一般。

“告诉过你不准叫。”

就是想叫也叫不来。凌寒保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转过去背对着男人，伏低了上半，朝着男人翘起。他的脸已经红到发，羞耻几乎没。他就像是不知廉耻的小母狗，朝着主人翘起，等待被主人惩罚……

“啪！”

再怎么不愿意承认，当被男人这样教、掌控、羞辱时，他到放松，受到快。

这一个指令凌寒是知的，他红着脸稍微起来一些，四肢着地，就像是真正的犬类一般趴好，温顺地垂下去。

青年这一次果然没有叫声，只是从鼻间发一声略重的呼。他没有起，仍旧翘起，等待着被主人继续打第三鞭，以及重新补上自己刚才叫声来，以致于要被惩罚的第四鞭。

青年跟在男人的后，一直爬行到了书房，看着男人停下，乖乖停在了男人的脚边。男人垂看了看他，命令：

“唔！”

他转，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余光中，青年呆了几秒，才伏下，就像是一只真正的小狗般，四肢着地爬着跟在他后，跟随。

凌寒急促地呼着，埋下，瑟缩的尽量放松，再度朝男人翘起，羞耻地晃了晃。这样摇尾乞怜的动作，就是在向主人祈求宽恕，并且愿意继续接受惩罚。

那两块上有些火辣辣的痛，慢慢的，那痛转为麻，然后因为发而觉更加鲜明，更加。恐惧源自于未知，未知又让知更加烈。凌寒低低呼着，忐忑不安地等待着会否有第五鞭的到来，用力闭了闭，害怕却又说不的期待。

又是两鞭重重落下，然后质的鞭轻轻在有些微发的右上。男人的力控制得很好，没有将青年的烂，却在那白皙的上分别留下了两对称的红痕。那红痕对称映在两上，看上去十分糜，又勾起人更多的施。

他终于站起，发了最后一指令。

见状，男人有些满意，再发了第三指令。

“跪下。”

“你会被我三鞭，不准叫。”

“趴下。”

男人挑眉，重新扬起鞭，在青年浑圆白皙的左了下去。

鞭从轻轻过，然后离开。男人大发慈悲的放过如同天籁。

凌寒本就不知男人在想着什么，他浑赤着在男人后爬行，哪怕这别墅里除了他们本就没有别人在，他还是有一大广众之下自辱的羞耻——他的脖上有项圈，嘴上有嘴，如今又四肢着地跟随爬行，不是母狗又是什么呢？这样烈的反差与羞辱让凌寒轻轻颤抖，可他的下却在这样的羞辱下已经微微发。

恍惚间，凌寒只觉得自己仿佛得到了救赎。他撑着地面起，手都有些发，慢慢爬到男人脚边。男人已经坐在了椅里，拿起桌上的文件看了起来，对脚边的青年看也不看一。凌寒踌躇了一阵，还是爬近一些，然后跪直了，手背在后，放轻呼。

凌寒重新跪坐好，但双手却背在了后，直脊背。他的目光不经意间及面前的男人，羞耻地垂下睛，下意识想要咬住嘴。他就像是男人的一般被调教着，如今还像是小狗一般服从男人的各项指令，毫无自尊地跪在男人脚边，自己将尊严践踏在脚下。越是温顺服从男人的命令，大脑便仿佛被撕扯成了两半，一半毫无廉耻地任由被羞辱，另一半羞耻到几乎要跪不住。

“行了，在我脚边跪下，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任何事。”

第一鞭落在右上，凌寒丝毫没有准备，火辣辣的痛楚让他叫声来，又被狗嘴拦着，只是发一声呜咽。可男人却十分不满意，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