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现在想明白了，人家上的不是班儿，是历练，等历练够了，就会回到那个位置。哎，不是我跟你说，我大学的时候同学……现在是……”

“赵程，别陷太。”喝完最后一瓶装啤酒，老赵突然盯着赵程，指了指脑袋的疤：“别动真情，我就是个教训，情赔去了，还被人上门揍了一顿。”

“是很吃惊吧，哎确实，我一开始也很震惊，想不通这人怎么会到这么底层的地方上班儿。”

“我骗你有钱啊？”

老赵勾上他的肩膀，突然凑到他耳边，打了个嗝：“看在我们多年情分的面上，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哦。”

第三件大事，老赵自杀了。

“不是，你这什么表情。”

“玩得再，工地里大家待得都太憋屈了，发罢了。”

“谁上过谁，谁玩过谁的，谁记得呢？”

这一年的第二件大事，杨皓走了。

然后只见老赵一猛，不顾形象的摆成大字形躺在泥地上，双手搭在后脑勺，断断续续自说自话：“他家背景和杨皓差不多，不过家底差些。”

赵程了一啤酒，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赵程的脸变化，从好奇到震惊，听完后整整十分钟都没缓过神。

没有盛大的晚宴，只有无声的告别。工地外的行树，绿了黄了又绿了，去秋来，工地里的人一批换了又一批，只是烈日之外汗过后，某些个角落里，腌臜的望，沉重的息，噗嗤噗嗤的声响一直不灭。

“是啊，你不知？徐峰去华东任职了。”

“当男小三的觉不错吧！嘿嘿，这偷情的快我懂嘿嘿嘿。”

“嘿，我听说，你和杨皓还在耍朋友呢？”老赵醉了，笑的十分傻傻的，“哎呀，什么表情，我知他结婚了！”

“你知杨皓家里是什么的吗？”

他真的不上他。

“哎，对了，你还记得小徐吗？”

老赵很满意他的反应，挑眉，又开心的开了一罐啤酒。

后面的话，赵程如同丢了魂似的，迷迷瞪瞪，耳边只剩下风过漫天星辰留下的意与远的汽车轰鸣。那里的CBD和这里是两个世界，真是无法逾越。

“咋了？怎么不说话？”

“不要勾肩搭背。”

两个人断断续续的聊了很久，最终不约而同的聊到了情问题。

神采奕奕的少年，又看了现在这个颓废的大叔，迷茫中有说不的难受。

“我告诉你，他家啊……”

赵程迷茫的想着，然后摇了摇。他只听说，杨皓以前是个健教练，但现在却到了项目总经理，应该家境好吧？

赵程：“没，没有。”

“真是个秘密！”

“哎哎哎，什么表情？我好歹曾经也是你男人吧？”

“去之后，铁门一关，这破宿舍一拆，有家回家，结婚的老婆媳妇炕，没钱的相亲讨老婆去，别太当真。”

赵程抿了抿，还未从刚才得到的信息中缓解来，艰难。

“是关于杨皓的。”老赵放下手臂，见赵程突然竖起耳朵认真起来，忍不住不，冷哼了一声：“这还是那个渣男告诉我的。”

“不过我觉得是假的，这小事还要你家那个真“太”帮助？”

徐峰，他当然记得——

“啧”

“我估摸着，你那个杨皓也呆不久哦。”

“醉鬼能是什么秘密！”

“真的？”

“……”

“嗯，好。”赵程勉。

老赵看透了他的所想，一脸你太年轻了的模样，清了清嗓，然后兴奋的凑近耳边，咕叽咕叽。

离别前夜，赵程请了老赵喝酒，在一个刚封的楼，这是他来工地完成的第一个大任务，也是碰到老赵的开始。

“今年年初徐峰的升职据说还有杨皓的帮助，他们家好像是一派的。”

“你说，徐峰年初是升职走的。”赵程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