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言辞荒唐，但对方态度诚恳，看上去一片真心，于是钟离也斟酌着开：

床单的三分之一都被得脏兮兮，钟离从床扒过自己的外和，仔仔细细检查一遍。发现没有什么大问题后他如释重负，从兜里摸到最后一女士香烟后他简直喜望外。

“可我是四个小时，四个小时都在专心和你！”达达利亚抗议。

看来确实会让人变聪明，而且齿伶俐。钟离这样想着，找个角度趴在他旁边，他像猫一样伸了个懒腰，光的小臂曲线优，上面覆盖一层薄薄的肌。

喔，时间。无比奇妙的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却无时无刻不在。它最近一段时间的最大作用是彰显了达达利亚非凡的能力。他们从凌晨十二到三，到钟离浑发，仿佛从里捞来，用手抓住黏的床单，又向上去摸他的腹肌，声音哭到发哑：“你简直像个怪。”

律动的人说：“你抬起，能看到什么？”

达达利亚抓住他的手腕，思考一下后说：“那你完了，你刚才去了四次。”

十分钟后达达利亚好了衣服，正在床边穿鞋。钟离悄无声息跪在后面，用手指摸他膛前的仔袋。手法情而娴熟。半晌后语气难掩失望：“看来你没有烟瘾。”

04.

常言，善良的人千篇一律，作恶的人千奇百怪。

钟离正撞上他的视线，避之不及，脆也不躲了，一本正经地回复：

“这个不对啊，以后不能再了，不要让我担心你，知吗？这样，你先微信发我二百，下次再就罚四百。”

钟离系好衬衫，安他：“如果人的大脑是多线程工作，照一比一的比例计算，那我至少有一半的时间在专心和你。从十二到三，起码也有两个小时。”

达达利亚转过，抓住钟离正在蹭自己髋骨的大，因这绵的再次到心惊。他打量钟离靠在自己肩上的脸，从睛到鼻骨，最终停留在嘴上，决定以另一东西代替对方的需求：

比如之前遇到的一个，钟离刚提上，那个男人就抓住他的手，把他的手垫在自己的手心里，跟他唠了一大堆卖的坏。在钟离怀疑自己是不是碰上茬，被钓鱼执法的时候。男人郑重地看着他：

钟离刚开始是遇到过很难缠的客人。

他们有的人癖太怪，牵狗绳的、甩鞭的、的，上个床奇巧技层不穷，跟耍戏一样；有的人旺盛人又有儿病，一个晚上翻来覆去地要他，把他搞得都过去了又醒过来，最后实在累得不动就玩。简直像个剥削成瘾的资本家，见不得他的空闲一会儿；有的人睡一次真把自己当葱，缠着要跟他谈对象。嫖娼的时候当个等着他伺候的大爷，嫖完后又当起英雄救风尘，开始语重心长教育起他。

他的动作引了达达利亚的注意力，旁边的人扣好带，视线停留在他的手臂上，目光却是发散的。

达达利亚抬看看他，又低看看他的手机，收款码安静地呆在他的屏幕上。

“去你妈的。”

“我可以有瘾。”

钟离的笑容消失了。

“既然你不肯给我拍录像带，那我就先离开了，四个小时先生。”说完，钟离被这个没品的绰号逗得嗤笑一声。

达达利亚于释放的边缘，大脑正一片混沌，听了他的话，不由自主仰起脸，在仄闷的小房间里左顾右盼。最后低下，回答他的问题：“天板、油渍、苍蝇。”

“我刚才一直在思考，但是我发现我的思维一片混，我想了很多东西，却不能把它们准确地表达来，”钟离仰起脸，说，“如果我死后没有办法留下有价值的录像带，你知会发生多么恐怖的事情吗？”

闻言，达达利亚语气忧伤：“你他妈的，我以为我们刚刚一直在。”

对于达达利亚，他都不抬地敷衍：“嗯、呃，我相信你每一次都满怀虔诚。”

钟离对他到无比惊讶，说：“你可真是一个诗人。”

其实钟离一开始站街也不好意思主动要，但吃的亏多了，脾

顿了顿，他又打断钟离张嘴说话的动作，语气欣：“不过没关系，有两次没有。”

达达利亚：“啊？”

最后，他叼着那被压得有些变形的香烟，向达达利亚伸手机：

“科学论证表明，男人一天的次数最好不要超过三次，每次量应控制在三到五毫升。过多的生活与频繁自容易引发肾虚、痿、早等问题。”

达达利亚显然属于“去你妈的”这一类客人，虽然他没有厚脸到问钟离要钱，但看他的样，也不像会主动掏钱。

“虽然我只是想让你看看现在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