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女士。”他们两人低着不敢吱声，等看到女家走远才长舒一气。“这是凯瑟琳，是我们的女家。”特里克悄悄说，用胳膊肘怼了赫伯特一下。“赶去吧，你也不想被她再吼一顿吧。”

“我是赫伯特。”赫伯特礼貌的回以微笑，随后便安静站在一旁看特里克整理。“早上我们要在伯爵早饭之前就准备好报纸，大人喜在吃早饭的时候看报纸……办公时的红茶等都需要我们传递给凯恩先生由他呈上，平时铃传唤也是由凯恩先生负责回应的，我们主要负责的是各项杂务……”特里克一边拭一边解释着。

“那晚饭见。”赫伯特，脑里还是刚刚看到的伯爵背影。大概是见多了大腹便便的绅士，一次看到跟刻板印象大相径的伯爵大人才这么好奇吧。赫伯特摇摇把脑里七八糟的想法甩开，快步回房更衣。

被训斥的几人噤声安静吃饭，本来晚饭时间也不长，解决晚饭后大家回到各自的岗位忙碌，赫伯特也回到房间整理床铺。普通的铁架床睡上去并不柔，他铺了两层垫才稍微和一。上等男仆可以睡单人间，这让他觉舒服不少。

他在昏暗的灯光中伸手，这是一只骨节分明但是布满薄茧的手。睡吧，明天还要早起。他压下自己的胡思想，转灭油灯。

“哈哈！我就知你肯定会好奇。我理解的，每一个刚来这儿的都会对大人好奇。说到卡莱尔伯爵，他可是真的年轻有为。他从老卡莱尔伯爵那里继承爵位才16岁！老天，当时的庄园可是个手山芋。伯爵用了十年的时间把这么个负债累累的庄园经营成现在这样。”特里克打开话闸就停不下来，“听说外面想把自己女儿嫁给伯爵的人能绕城里转一圈，但是咱们伯爵一个都没看上。”他冲赫伯特挤挤睛。“大家都说他……”“特里克。”他话说到一半突然被打断，女家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他们面前。“餐整理好了吗？菲尔德伯爵不日就要来拜访，时间是给你在背后嚼主人的吗？”她瞪了特里克一，斜看着边上站着的赫伯特。“还有你，赫伯特先生，离晚饭还有一个小时，你可以先去整理一下，我希望在晚餐时就看到你状态。”

“咱们那位伯爵大人，是什么样的人呢？”赫伯特在对方说话的空隙终究还是没忍住好奇心，“我刚刚远远看到了，他似乎很年轻。”

“菲尔德伯爵下月要来庄园，听说是因为海上贸易失败了，欠款还不上……”这是女仆米拉。

“早就听说菲尔德伯爵有个刚16岁的女儿，该不会？”特里克压低声音八卦，却被家哈里森瞪了回去。“不要私下议论主人。”

晚饭是加了酱的烤土豆和一块面包，他边吃边尽量把自己的存在压到最低，在餐桌上听其他仆人的对话。

将衣服熨平挂好，赫伯特简单洗漱后终于躺下。他想到自己家中的母亲和八岁的妹妹。今年旱灾导致收成不好，辗转几番才找到现在的工作。如果父亲还在……他皱起了眉，随后又叹了气。他的父亲在他十岁那年因为意外去世，失去了主要收来源的家没办法供他读书，家里只能靠庄园的田产过活。母亲因为父亲的去世大病一场，一直不好，这要关他还能奢求什么呢？

听家说起你了，我是特里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