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今天之前，季瑾梦都想不到，他向来古板严肃、极度自律的长官居然能堂而皇之地说起不来这三个字。

今天过得兵荒，又说了这么些话，夏琛打了个哈欠，最后在光脑上作了几下：“早休息吧。给你转了星币，当提前支给你的工资，缺什么自己买，多买两衣服，别在我面前奔。对自己好，我不查账，也不缺钱，给你就是你的了，不用省。”

“知。”季瑾回答得极其决，“没关系的。”

“我没办法给你对等的情。”

“我不你在外面守的什么规矩，在家里只有我的规矩。”夏琛平缓地把他刚刚在飞船里琢磨的要说来，“你的工作内容只有两件事。第一，我希望在早上门上班前喝到一杯咖啡；第二，我对你有需求的时候会提前告知你，不要拒绝我。除此之外，作为室友，我希望我们能达成两个共识：尽量不去打扰对方，以及晚上在外留宿的话提前留言报备。”

季瑾的比大脑先一步执行了夏琛的命令，左脚挨着右脚挪到沙发上。夏琛把智能家居系统的总控关好后坐到他对面，神情严肃：“我们聊聊。”

季瑾的眶慢慢红了：“真的什么都可以说吗？”

夏琛好笑：“我一般拿营养剂去飞船上喝，早上起不来。”

这听起来倒不碍事，夏琛索随他去了：“可以。”

相比起前面夏琛给予他的自由，这更为让他心旌摇曳。

季瑾一脸仿佛被雷劈的表情：“您的意思是……只有一个雌虫吗？”

“当然。”

在对面。季瑾跟着夏琛来到正门门后，夏琛打开智能家居理系统，让季瑾录自己的份信息。

夏琛被他的脑回路震惊：“我不会有雌君。这屋以后就咱俩住，当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我非要折腾你嘛？”

“三明治可以吗？给您用一次便当盒装好，您可以拿去飞船上吃。”

夏琛对他的知情识趣非常满意：“起来吧。”

明明已经是坦白局了，怎么还不死心呢。

夏琛继续：“楼上从左边起第一间房是书房，第二间房是你的房间，第三间是我的卧室，第四间是训练室，家里除了主卧外的所有房间你都可以和使用。季瑾，我知你心思多，你不用揣测我在想什么，同样的，我也不喜你跟我弯弯绕绕。咱们开诚布公，以后有话就说。”

这对他来说反而是最安全最圆满的境，不用提心吊胆，不再惴惴不安，他和他的未来从此有了光明的着落。

“不会。”夏琛摇，“把话说得残忍，你是我调和雄激素的工，工这东西好用就行，对吧？”

“我不了你怎么想。”夏琛叹了气，伸手摸摸他茸茸的脑袋，“起来，以后换个自称。说了在家里没外面那些规矩。”

季瑾艰难：“这和以前不一样。长期使用的话，雄主……不会觉得脏吗？”

“别发愣。”夏琛指指客厅的沙发，“过去坐。”

“啊，好。”季瑾回了神，把两只手都放在膝盖上，局促，“您说。”

“还有一件事。”季瑾俯下，用力将磕在地板上，“保证不打扰雄主，雄主可以允许继续喜您吗？”

夏琛觉得既然说到这份上了，不如一次说清楚，免得他多想：“你应该知我其实本不想娶雌虫。我一直通过某手段试图逃避，但是两年前我的雄激素因为堆积过多而暴走，我必须要找一个雌虫结合来控制雄激素平。我们过很多次，我可以接受你，不想尝试别的雌虫，就是这样，有你就够了。”

夏琛：“……”

季瑾当即起，重新在夏琛脚边跪好：“雄主，明白了，以后会好自己该的事情。”

“养雌不是您这么个养法。”季瑾攥了衣角，轻声，“您把关起来，隔两三天给顿饭就可以了。您对这么好，将来雌君住家里，会疯掉的。毕竟有前科，万一到时候控制不住伤到了雌君和您……”

他刷刷几下便把智能家居系统的所有控制权限都复制给季瑾，从此以后雌虫可以自由家里，这在很多家是雌君才有的待遇。季瑾默然看着手腕上的光脑不断往外权限开通的弹窗，思忖夏琛是不是心太大了，他就这么信任自己吗？

原来是这样。季瑾反倒长舒一气，想夏琛果然不是因为对自己有情，也不是因为罗斯给自己求情。值得庆幸的是他对于夏琛来说有使用价值，而且关系十分牢固，只要他一直有用下去，夏琛就不会抛弃他。

“是。”季瑾爬起来，闷声，“那我可以每天给您准备早餐吗？”

他说完从橱柜里翻了支营养来，叼在嘴里了训练室。季瑾听见光脑提示，低发现夏琛给他转了五百万星币。

季瑾瞪大睛，再一次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