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以为你已经死了，见到你活着现在这里，我还是意外的。”米兰觉自己稍稍找回了些场，得意，“你背叛夏琛，他居然没直接死你，你真是有本事。不过我看你俩后面没戏唱了，你等着瞧好了，他这样睛里不得沙的雄虫，回去第一件事就是把你丢了。”

“对，

季瑾轻哼：“杀了你，我就是你。天伽人只需要一个叫季瑾的皇帝而已，至于是你还是我，对他们来说重要吗？”

“所以你们一直在监视我的动向。”

”他冷声，“我们聊聊。”

“嘁。”米兰手里捧着茶杯，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跟你有什么好聊的。夏琛说什么你就什么，别活得那么窝，有自己的主见行不行？”

倘若是几年前刚和他决裂时的季瑾，这会儿大概就要被他说哭了，但是季瑾现在注视着米兰那洋溢着胜利者喜悦的面容，只觉得内心无比冷静和从容。

他这番话掷地有声，说得米兰怔愣了几秒，狼狈地给自己找面：“那也不能掩盖你是个失败者的事实！”

季瑾顺势把爪收回来，若无其事地坐回自己的位上，学着米兰的姿态装模作样地品茶：“我也确实有话要问你。你究竟什么时候来到我们的时空，为什么要找上我？”

“没怎么。”季瑾说，“你真恶心。”

意识到季瑾绝非单纯恐吓他而已，米兰的神彻底变了。他将手里的茶杯放回茶几上，另一只手先把监控退来，这才攥着季瑾的手慢慢往后移：“就这破事，瞧给你吓的。”

“你难不能理解吗，你就像是我养在光脑里的电，原本该设定好的程序跑，却突然脱了轨，独自运行在虚拟世界里。”米兰说着笑了起来，“你在过一我没经历过的全新人生，我很好奇呐，多看你两，又怎么了？”

“我可不这么觉得，可能因为我比你更招雄主喜吧。”季瑾太懂他痛了，米兰刻意刺激他，他也要让米兰晚上睡不着觉才行，“真是托你的福，都是你害的。”

“大概在你行刑日的一年前吧。”米兰对此倒是有问必答，“我既然去到你们的时空，不能亲再看你走跟我一样的老路。一开始的计划是行刑开始的时候把你劫来，当成天伽成立的华丽开场，谁知埋伏到一半看见夏琛冲去了。啧，你那雄主真是坏事，将我的计划搅得一团糟。”

米兰眉微蹙：“你以为我怕你？杀了我，你和夏琛还有好活？”

“哈，这也能怪在我上？”米兰夸张地叫起来，“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讲，我是不是劝过你好几次？你要么死心塌地地跟我，事成后我把夏琛送还给你，要么你死心塌地地跟夏琛，夏琛带你逃跑，我也不会去拦你们！这世上活路那么多，你却优柔寡断，舍不得这个舍不得那个，自己作成这样，怨得了谁？”

他听见一声凄厉的风响，随后什么尖锐的东西忽地抵在他的咙上。季瑾森森地盯着他，声音冷得令人胆寒：“你要不要试试是你的暗卫开枪快，还是我的爪快？”

“任何一个虫都可以说我得不对，唯独你没有资格对我指手画脚。”他说，“纵观你在我们时空这十年所的一切，成功的分基于你来自未来，知后续事件的发生和走向。雄主在首都星发动改革，陈凯星临门一脚和你反目，这是你不知的分，你应对得也不怎么样吧！像你这样提前拿到考卷的作弊生，本不指责我，我想拯救雌虫是真的，想和雄主在一起是真的，不想遵从你那个疯狂荒谬的计划也是真的，我一直在走自己选择的路，我光明正大，问心无愧，不到你这卑劣可耻的人来嘲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