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青丝编成两麻辫，发丝中间藏着五颜六的细绳，额间以一条银额带缀。

先上场的是赫连娜。

只见场中央的少女一袭利落净的暗红束腰领裙，裙摆堪堪遮住膝盖，内里搭的是同长和黑暗纹长靴。

尤其是老五萧迟，睛直勾勾落在赫连娜上，舍不得挪开。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作者题外话】：引用《将酒》

虽没有乐师伴奏，但红鞭随着她英姿飒的动作，逆风挥舞“刷刷刷”的声音，与她腰间清新脆亮的铃铛声相呼应，别有一番风味。

“能得皇后娘娘赏识，是阿娜和阿婧的福气，她们断不会拒绝。”赫连先声，然后看了两人一。

原以为和亲是件痛苦的事，没想到东陵皇室比她预想得要友好，且东陵的比无妄更致可，如果能一直这么舒坦，她倒是愿意长居东陵。

赫连婧没有赫连娜那样的心思，她本不想上台被当猴看，可又不能不上。

……五，千金裘，呼儿将换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传闻无妄女个个五大三，狂豪放，前这位三公主的量确实比大多数东陵女许多，可脸只有掌大小，肤如凝脂，瑶鼻樱，灵动俏，惹人喜。

不情不愿起，走到宴场中央，右手握拳搭在左肩，倾行礼：“娘娘，阿婧的鞭舞不及三，便诗一首，望娘娘喜。”

一舞毕，几位皇皆拍手叫好。

“娘娘，阿娜擅长鞭舞，便献上一曲鞭舞为宴会助兴。”说完，潇洒扯开腰间的红鞭，开始表演。

量与赫连娜差不多，圆圆的脸，额饱满，五官致，尤其是一双汪汪的棕眸让贺栀宁不由多看了几。

赫连娜谢后，兴兴回到位置上，冲赫连婧挤：“五妹，该你上场了。”

五公主赫连婧不悦地撇了撇嘴，内心极为抗拒，可在赫连的神威压下，她不得不低：“阿婧也愿意。”

在众人的期待下，只见她不不慢踱起步，摇晃脑起诗：

君不见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三公主赫连娜右手握拳，抵在左肩上，低温声：“蒙娘娘不嫌，阿娜愿意舞上一曲助兴。”

人生得意须尽，莫使金樽空对月。

皇后将几人的表现看在里，不吝对赫连娜夸赞一番，还赏赐了她一颗拳大的夜明珠。

皇后自是没意见，笑着。

诗声落地，贺栀宁瞳孔微缩，眸复杂地打量着她。

，早年间本见过一次，可惜年岁太久，有些忘了。不知三公主和五公主愿不愿意舞一曲，也好让本再饱福。”

腰间佩着一条绣着无妄图腾的腰封，嵌着一圈银铃铛，走起路来铃铛叮叮作响，声音清脆悦耳。除此，左腰还挂着一条缠成圈的红鞭。

“君不见黄河之天上来，奔到海不复回。

赫连婧的穿着与赫连娜相近，唯一不同的是三千青丝完全梳起，在一个刻着无妄图腾的银发冠里，青丝编成数条及腰的小辫儿，以红绳缀。

她分明只有十四五岁的模样，分明是一张稚气未脱的脸，可偏偏那双沉无边，好似经历了几十年的人世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