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都是可笑的。

江柚抱住她，有些心疼她，“你别这么想。”

乌芸拍了拍她的肩膀，无所谓地说：“我没事的，反正想得明白，想不明白的都会想明白的。韩唯不愿意离婚，我们就只能这么耗着了。等他觉得没意思的时候，自然就会同意了。”

前台虽然不知她和明淮的关系，但也知关系匪浅，不再问她，让她自便。

两个人又能一起吃饭，八卦，聊天。

这句话，江柚没得说了。

江柚晚上没课，下午上了最后一节课就下班了。

跟前台拉近关系也是必要的。

江柚走电梯，越靠近明淮的办公室就越是清晰地听到熟悉的声音。

“你觉得，他对我有情吗？”

她似乎在他们这段婚姻里成了一个非常重要的绊脚石。

唯一不聊的是韩唯。

江柚没有办法去安乌芸，也不能决定说韩唯一定很很她。

她结婚了，从来没有参与过他们的情生活里，自认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还能怎么？

没有谁的心里只有一个人，多就是那个人在心里比一切都重要。

“男人决定要结婚，绝对不是儿戏。他起码是想过要过一辈的。”江柚很真诚，“他只是还没有明白而已。”

条路只要走上去了，就必须是定的，是义无反顾的。”乌芸说：“小时候想长大，觉得长大了才会快乐，因为可以主。现在成年了，才知小的时候有多么的无知。”

一个人只有一颗心，心也不大，但是能装很多事，很多人。

……

乌芸看向她，读懂了她的言又止，笑了一下，“我跟他谈离婚，他不肯。真不知他在持什么。是因为走上了这条路，哪怕是错的，也要错着走完么？”

江柚心里沉得很。

江柚蹙眉，想问又不知该不该问。

乌芸摇，喝了一，“不好。”

七情六可不只是说说。

乌芸听后只是地叹了一声，“或许吧。但我没有办法接受他心里着另一个女人。”

她走过了才看清了是谁。

顺其自然吧。

“我不是怪你。”乌芸觉到江柚的情绪变得有些低落，她抓住她的手，“我知在这件事情里，你也是无辜的。情这东西，不是你没有别人就能没有的。我只不知该跟谁说了。”

可是，她能怎么办？

“不怪。”乌芸笑了一下，“真要说怪，我也只能怪我自己。是我太急切了，上了一个不该的人，要了不该要的东西。”

“就没想过是因为他对你有情？”

江柚说完乌芸就笑了。

前台是最知当天有什么人见了谁的。

她打车去了明淮的公司，想着等他一起回家里吃饭。

江柚反手握住她的手，“你不怪我？”

江柚看着她，“你和韩唯，不好吗？”

乌芸和江柚聊了一次，关系也有所改善了。

是有主次，有轻重之分的。

江柚对前台也好，来的时候专门买了茶给她们。

这世上，最让人困扰的就是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