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颈鹿：好久不见，你生病了？

顾识咎回复得很快：“隶清理掉了一些因为私人好添加的好友。”

现在沉了，顾识咎的回复从温和生动变成了不带情的言简意赅，过了一会儿，“长颈鹿”又收到一条消息。

是改造手术的主刀医生，顾识咎微微松了气，依言捆住自己脚踝躺下，掀开的袍下是被穿环和填满的官，支起，珠串放电时银环上的铃铛叮当作响。

陆长治忍不住往上翻了翻自己和顾识咎的对话。上一次聊天在五年前，“顾”说工作太忙，可能没有时间回复。然后联解，陆长治想要趁机开疆拓土，也忙得昼夜不分，发消息的频率日益减少，到最后只剩一排倒在地的小人维持岌岌可危的。

时间还不到八，陆长治正在检查秘书长阮别起草的发言稿，阮别躬站在办公桌侧面等候回答他的垂询。陆长治的私人通讯微微震了一下，展开的光屏端弹一行字：切换账号——顾发来一条消息。

顾识咎搜了一下关于兰斯特的新闻报，从半年前战争开始到投降，某某电影立项的消息骤然减少又缓慢增多，显然人民日常生活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而近一个月帝国相关的项目数量激增，看起来对改换统治者适应良好。

他把所有发了讣告的账号挪一个颜灰，但没有显示名称的分类，沉默地翻了会儿那些名字，低默立片刻，反选掉陆长治，群发了一条大意是“还活着，吃住无忧，谢关心”的信息。

医生走过来观察一下，去了一副绝缘的橡胶手，问站在一旁的薄叙：“陛下有什么吩咐吗？”

陆长治不悦地皱起眉，换了账号发去一条消息：“你在什么？”

长颈鹿：你等等……

顾：一直需要，谢谢。

他走医疗室的时候已经被自己咬得鲜红，坐在办公桌后的医生抬瞥了他一，让他撩起袍躺在检查台上，分开用束带绑在两侧。

他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可能怒了陆长治，又歉说：“对不起，主人，隶不应该随意改动账号，请您惩罚隶。”

陆长治怔了怔，立即抬手叫停了阮别的汇报，打开安装在顾识咎的通讯上的监控件，正好看到他批量删除了一整个分类的好友，“长颈鹿”正在其中。

顾识咎设置了拒绝接受陌生人消息，对话框前面浮一个红的叹号。

顾：我现在不方便聊天，你下次清理账号的时候也可以把我删掉了。

碰到鼓胀的腹，间一声低。

他就班地吞下仿真，用和腔裹住，喝掉了最后一营养剂，从洗手台上下来，清理了自己留下的痕迹，把仿真放回箱中，规规矩矩地跪下俯爬卧室，回到自己的狗笼中，把通讯上系的红绳解下来，顺手压在了枕下。

顾识咎关了消息提示，打开常用的新闻网站，版条就是陆长治召开新闻发布会的报，他去看了看，发布会还没有开始，记者正在介绍兰斯特的制和现状。

长颈鹿：希望我的祝福不会太迟。

顾识咎登陆了自己的社账号，新消息通知看起来不多，大概是陆长治让人检查过内容，便也没有细看，指腹向下划去，看到某个字的时候顿了顿，把一个账号更换了分类。

阮别为陆长治效力近十年，熟悉他的脾气，当即察觉到了皇帝他的怒火，谨慎地低退开。

薄叙没有回答，顾识咎极轻地呜咽了一声，低声说：“请您最后检查和膀胱，先生。”

顾：了个手术，不过已经差不多痊愈了。

因此顾识咎被薄叙带去检查时脸颊上被自己掌掴的红指印还没有褪去，乏善可陈的白袍下垂着一条贴在前列上震动的绒尾，膀胱被新喝下的撑得充盈酸胀，然而汹涌的意和望尽数被珠串堵住，渗一就要挨一次电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