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打了他一掌：“什么觉？你这个败类！人渣！卉华也是你叫的？叫妈！给我跪下，蠢儿！”

邹侯伸手摸摸她肩后有烙印的地方：“告诉我，上一个摸你这里的男人，是昌，还是那个仆人啊？”

邹侯起，用火折亮了三四盏灯。薇薇问：“得这么亮嘛？”

“侯爷看来，我是那女人吗？”

邹侯看着她肩膀上烙的形状，心中叹，哇，这竟和她们说的一样！真是烙上的，真是个，这块肤都缩了，她羞时最先变成粉红，这玩法……

“也许是叫的‘求我庶士，迨其今兮’，”邹侯故作风，低低唱，“今日夫人在大广众之下，以《摽有梅》自比，让人不觉慨夫人世坎坷，在孤独中虚度年华，闻者落泪啊……”

邹侯笑着回：“为了看得清楚啊。”他坐到薇薇边，轻轻往下拉她肩上的衣服，嘴里不断许诺她金银珠宝、豪宅宝、一生一世。薇薇半推半就着，了一边肩膀。

薇薇还装傻：“那里有什么好摸的？说不定哪个下人给妾披件衣服，就摸到了。”

薇薇一伸手，用上最大的力气推倒他：“周郁光！就算是你，这也过火了！”

“你也是一个人，你都不怕死。”

“是啊，来都来了。”

“哪里都可以，反正是玩嘛。能见到商王就好了。”

薇薇以袖掩面：“先王温厚和善，怎么会这样？”

周昌笑了：“没事的。说来你可能不信，我上背负了天命，不会死在这里的。”

邹侯乐不可支：“鄙郡风土宜人，有开树，秋有梧桐雨。待本侯屋去与夫人详谈……”

等了一阵，还是没人敲门，周昌张起来：“不会是来刺杀的吧？”

薇薇自叹：“鸿雁南来，肃肃其羽，不见梧桐，何枝可依？”

薇薇奇怪地看着他：“你一个人在别的国家，不怕死吗？”

薇薇吓了一：“你想去朝歌？”

侯爷老大不小，要爬上一人的窗沿还要费功夫。可是一旦接受了这个要求，就发觉还是这样有意境。

“不知多久以前，都记不得了。”薇薇扁着嘴说。

“算命的说的？”

薇薇不知该说他勇猛还是冒失，正在这时，周昌拉起她的手，嬉笑脸地说：“卉华夫人，儿顾及世人光，始终没对你下手。至今想起此节，还会惋惜。”说着在薇薇手背亲了一下，就要去搂她肩膀。

邹侯费劲地爬窗屋，薇薇已经坐在床上。他忙不迭地跑过去，坐到薇薇边：“夫人房间里好香啊……上次碰男人，是什么时候啊？”

“别走那边，我的仆人睡在外间呢，”薇薇让开一个空，“你翻窗来。”

薇薇斜倚窗框，也笑着说：“我听见有蛐蛐在叫，却听不叫的什么曲调。”

“先王也过世三四年了，夫人不会一直为他守节吧？”

薇薇一脚踢在他：“谁和你调情呢？还想染指后妈，畜牲都不这事……”

周昌顺势抓住她的脚，薇薇想再挣脱，被他抓：“嘘，有人来了！”

却听薇薇窗边有人唱歌，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五音不全地在唱民间小调。薇薇很仔细去听，也听不他在唱什么，只听是邹侯。

薇薇侧耳细听，是有脚步声了院，她忙轻手轻脚溜回自己床上。

邹侯心中叫绝，西霸昌，果然是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不但霸占继母，还把她的恣意损伤，完了还不珍惜，继续囚禁人家，待遇还不如一个受的婢女。这对手也太可怕了，所行全是非人之事啊！

薇薇心想，你这问法，我的脑都了。烙印被衣服盖着，邹侯应该不知的。一定是伺候她沐浴更衣的人，把那些事报告给邹侯，连那耻辱的烙印有几个、分别在哪里都说清楚了。

周昌像不倒翁一样，倒下再弹起来：“你别说话，黑漆漆的才有觉。”

她咬着嘴，中带泪：“不要看了，我这样，连个女都不如……”

邹侯乐呵呵地说：“这么晚了，夫人也没睡呢？”

她打开窗，借着月光，装惊讶的样：“咦，这么晚了，侯爷怎么在这？”

周昌抓住她打上来的手，贴着自己的膛，暧昧地叫了一声：“……小妈……”

邹侯结结地问：“这等事的……是周先王，还是……”

“是巫咸，所以真的会发生。”

“我也不是国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