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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数着自己的心tiao声,耳边传来挂钟滴答滴答的声响,隐隐约约,就好像听到一首旋律,忽远又忽近。有一个人就站在我的shen边,我看不清楚那是谁,但是我听见他唱着我还没有唱给任何人听过的歌。
「是谁?」没有抬tou看是什麽人,我问,也没有听见任何的回应。可是,一遍又一遍传来的歌声中,我察觉自己的歌有了微妙的修饰、修改,b原先写的草稿更x1引人。
没有再继续追究到底是什麽人闯进了我一个人住的小tao房里,我甚至忘记应该要害怕,只是听着悠扬的歌声,沉浸在他温柔又温暖的嗓音里,久久不能自ba。是谁都好,至少在此时此刻,我终於gan到久违的放松。
还没有被完成的曲,自然就没有被唱完的可能,但是经过修饰的bu分很mei,我的印象很shen刻。直到我趴到双手麻木、直到tou痛的gan觉席卷而来,我睁开双yan,才发现天已经蒙蒙亮了,稿子完完整整地躺在那里,没有被人动过的痕迹。
「作梦?」随意地抓抓後脑勺,我没有想太多。起shen冲个澡以後,拿起草稿依照着梦境里的bu分作run饰与修改。这次的灵gan来得很奇妙,但是至少b毫无tou绪更好。
如果有一天,这首歌真的能够好好地完成、完整的被呈现,我相信,那也会是我在人生中最大的突破。那个时候,我一定就可以忘了他、也忘了她。
把自己摔到床上好好睡一觉之後醒来,印象里才从东方升起的朝yAn已经羞红了脸,化作夕yAn准备西沉。用双手撑起shenT,看看时钟,发现我睡了十个小时左右。可能是喝多了,脑袋里像是积水一般沉重,也像是有好几只大h蜂在我的脑里嗡嗡作响。
梳洗完毕,我重新检查过背包里的资料夹,确认要和其他团员讨论过才能定稿的新歌稿件都在里面,然後阖上背包,我的视线不自主地落在桌上的那首歌。那首不以「纯sE」的表演为目的创作的歌。
原先写歌是为了让纯sE乐团可以继续经营下去,我不断揣mo过去蓝天与红chun写歌的风格与词句,尽可能减轻其他团员的负担,也不让纯sE乐团停摆。但「它」不一样。
已经记不清当初写「它」的动机,一点一点拼拼凑凑,还是只写了那麽一点。不过无妨,反正那是我自己的歌,不会影响更不会耽误到任何人。
走到机车旁,dai着好似西瓜pi的半罩式安全帽,我没有绑tou发的习惯,就让不知不觉长长的披肩长发随风飘扬。傍晚的微风徐徐chui来,没有穿外tao的shenTgan到一阵凉shuang,可惜我的心依旧闷闷的,一点也不舒畅。
甩甩沉甸甸的脑袋,我暗暗告诉自己,没有什麽是时间带不走的,我只是还在疗伤,就算gan觉不到痛、就算还没有明显的喜怒哀乐、就算我的双yan经常像没栓好的水龙tou一样漏水,却没有一点心碎的gan觉,总有一天也会复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