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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明明是在昏暗的夜里,宋星仪却分明地感觉到他眼底的爱意实质一般清晰。
宋星仪的瞌睡被面前的火焰灼烧殆尽,慢慢抬手接过了那一捧花,搂在怀里低头闻了闻。
贺瑜松了一口气一般盘腿瘫坐在了地上,手往后撑了一下,又抬起身趴在了宋星仪身前的沙发缝隙上。
“喜欢吗?”
眼前的alpha像只叼来了心爱礼物等着主人褒奖的大型犬,前爪扒在沙发上,下巴又放在前爪上,歪着头冲他摇尾巴。
宋星仪把花往怀里收了收:“嗯。喜欢。”
宋星仪是一颗纯白的星星,他柔和、浅淡,对纷繁错扰的千颜万色没有一丝一毫的偏爱。贺瑜常常在想,宋星仪是否自出生之时起便拥有了常人究其一生也难以修得的慧根,世间诸相,于他而言不过都是虚妄。
面对着这样宁静自持的宋星仪,贺瑜却固执地给他买了一遍又一遍的红玫瑰。
他是宋星仪真挚而虔诚的信徒,玫瑰的红是夜莺泣出的血,是从他心里燃烧出去的火焰。不是这样热烈的爱,怎么配在宋星仪面前出现。
贺瑜趴在沙发上抬头看着神色里染上了几分怜惜的宋星仪,想起什么,放空了视线慢慢说:“原来曾经的遗憾被弥补是这种感觉。”
宋星仪把视线从花上移开,疑惑了下。
“遗憾?什么遗憾。”
贺瑜坐在地上,拉住了宋星仪的手放到脸上枕下去抬眼看他:“我之前有一次也买了这么大一捧玫瑰,想对你告白。但是你没有收。”
“我不记得啊。”
宋星仪简单回忆了下。贺瑜是喜欢送他红玫瑰,但是这么大一捧,宋星仪想了又想,还是没什么印象。
贺瑜闭上眼睛在他手心里贴了贴:“你找到宋白那天。”
Alpha像在他腿上安心地睡着了,声音也轻轻的:“你就拿走了一支,然后丢掉了。”
宋星仪眼睫颤了颤,手指抚了抚贺瑜的脸。
“对不起……”
Alpha突然抬起了头。
贺瑜站起来抱着宋星仪滚在了沙发上吻了吻,那束玫瑰随着他的动作被挤到了一边。
贺瑜来的时候匆匆忙忙,丝带系的不是很紧,被宋星仪扬手一丢,原本裹得紧紧的花枝四散开来,在头顶泼成了一片。
贺瑜吻吻他,低头竟然朝他笑了。
“不要道歉。宋星仪。”
“我心甘情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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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星仪闻到了他身上浓重的酒气,想把他推开让他抓紧洗澡睡觉,贺瑜抱着他的手臂却突然紧了。
“你身上的信息素快消失了。”
贺瑜趴在他耳朵边闻了闻。
背着他每天喷抑制剂的beta心虚地眨了眨眼,又把手放下了。
贺瑜抱紧了他,几天来宋星仪或迷糊或清醒的举动在脑海里循环播放了一遍又一遍。
“星仪。”
贺瑜静了一会儿,还是掀开了他身上的毛毯,语调艰涩。
“我想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