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儿……”李钰忍不住促，手指虽然差一些，但总好过没有。

“嗯……”李钰忍不住打开双，后仰着，手抱住了夏的脖，“亏你也忍得住……”

到时候若是幸运，李钰就能怀上他的孩儿，是她们的长长女……若是不幸运，教李钰怀上的是别人的孩，夏闭上睛，缓了气，无论这孩生父是谁，屋及乌，因为李钰，他夏都会把这个孩当成自己的孩一样对待。

冒着大雨回了，虽然有御辇的遮挡，但夏还是被淋得了个透，他心思不静，连人上前替他更衣都被拒绝了。

他很少自亵，因为房事姑姑嘱咐，要把元全留给陛下。虽然他常年服药，不能使李钰怀，但他还是自矜自律，遵从着房事姑姑的话，把元都攒下，因而每回房事，李钰都掂一掂自己袋，说要检查一下里有多少货……

若是李钰在……夏忍不住地想，手覆上了，来回，息声被雨声掩盖，吞没在黑夜中。

“今夜这么晚大雨，你就留下吧！”李钰看了看天，挽留。

还要三个月。

药香渐渐了，夏大大地着气，手指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心里想着李钰红的，白皙的肌肤……终究是到了极限，再怎么不愿，也只能哆嗦着将元。

常服的裙只有两层，因而夏能够轻易找到目的地。指尖拨开腻的两片，修长的手指从探，微微屈起，勾蹭着内。

脖，另外一只手则探了她的裙底。

心中的火渐渐平息，夏的脸也恢复了正常，他不敢将这一片狼藉暴在他人面前，只好自己动手换衣，收拾净。

夏得了命令，手指更加用力抠挖，拇指也随着抠挖的动作重重地着，李钰禁不住，只能扭动着自己的躯去适应，很快就在夏的手里到达了。

他唤来人，“明日从库房里挑两个晶瓶，一个送去吴公那里，另一个送去张小侍那里，若他们问起，就说是我觉得晶瓶与他们相衬，旁的就不要多说了……”

“你们先下去吧！”着的衣服贴住肌肤，显瘦的肌，夏看了看自己还半的下，咬了咬，心中满是方才李钰火焚的模样。

仿佛此刻，那把火才烧到他面前。

李钰这才了。

他突然想起来，从前国师评判李钰的一句话，“妖冶误国，恐有邪之心”，如今看来，有邪之心的，分明是他夏……

他双膝跪地，靠在了床边，因为他的动作而立，在地上投一影。

夏穿好衣服，又整理了一下发髻，起了床。

他心中有很多词艳句，但总是不敢说，好几次他都想说：“陛下，好好小吧……”他愿在李钰面前自轻自贱，供她拆吃腹，将自己稠的元全她的里……

雷声渐大，“唰”的一声，天上劈下一闪电，阁内的烛火闪了闪，似乎是烛泪太多了把火湮灭了，终于是暗了下来。

夏看着自己的白浊，颜还是一样的淡，太医说，要恢复正常还需要三个月。

四无人，夏再也不用因皇夫的份而自矜，他慢慢解开自己的腰带，衣服一件一件被他脱落。渐渐的，他变得光，分愈发了。

他自然是忍不住，夏叹了气，低着李钰的脖，然后一直向下，拨开齐的领，浅尝了雪白的脯。下已经渐渐了，可是他始终不敢越过这一步，只用手指为李钰纾解。

“后之人，怎么可以歇在天禄阁？”夏摇了摇，拒绝了，拿起烛台旁的剪刀，一下两下，烛火又重新着了。“陛下先歇息吧，小人先回了。”顿了顿，夏又似安抚般补了一句，“明日小人还来服侍陛下起。”

李钰失神地着气，闭上了睛，仿佛还在沉浸在的余韵中，久久不能忘怀。

待清理净，夏已然又是白日里那位端庄受人的皇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