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疏不无恶意地这么想着，自然他也是这么的，藤条着的位置与上一鞭完重叠。

这么多年，不是没人觊觎过鞭打他这，但没一个人到。

杨疏甩甩藤条，又兜着风落下了第二鞭。

他没去着叶沫燃，甚至没有加一句“如果动会怎么样”的警告。

只是扬手，又是脆利落的一鞭。

杨疏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叶沫燃跪撅在沙发上，双大开，中间那朵被大喇喇地暴来。

疼，但似乎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

这么又快又急的打法，叶沫燃疑心杨疏会让他回答现在挨了几下。

有些时候，杨长古板到刻薄，譬如每次正式实践之前，都要将这些规矩再重复一遍。

——

叶沫燃的承受力本来就于中重度，之所以如此抗拒被打后，是因为这样如果要打实践炮，痛很容易就盖过了快，还有什么享受可言。

他全副心思都放在了正在挨打的后上，没有注意到他的前端早已微微有了起。

这五下许是杨疏放轻了力，叶沫燃在疼中觉别的什么滋味来，隐隐约约，若隐若现。

叶沫燃又咬了咬，心中慨，这的生活，杨疏是老天派来收服他这个曾经叱咤风云的夜店小王的吧。

叶沫燃收后，试图以此抵御即将到来的痛苦。

杨疏果然也没有让他的“愿望”落空，藤条抵在叶沫燃来回磨蹭，沉声问:“这是第几下？”

叶沫燃撑着没有改变姿势，没有想到杨疏竟连一丝息之机都不给他，挨了鞭打的小被侵犯，藤条再柔韧，说到底也还是表糙的事，就这么里磨来磨去，叶沫燃难受地，只得被迫松开了死咬着的。

但藤条的凌厉超乎了他的想象，凶在半空中划一个圆满的弧度，携着一缕风直直劈那个隙中。

从开始到现在，叶沫燃一直仔细数着，刚才那几下，他虽然疼，却也是留心了的，并着开始那两下，杨疏一共了七下。

杨疏自然而然地便联想到了这朵着他缓缓蠕动的模样，畔勾起了一抹愉悦的笑容。

藤条打在脆弱和打在上，完完全全是两不一样的觉。

“啪啪啪啪啪——”

“今天的规矩和以前基本一样，不许躲，不许挡，不许大幅度地改变姿势，违者重来，至于报数，我让报才报，不过我问得时候你要是回答不上来，同样重新来过。”

这个答案不所料，惯了律师的人，总是会习惯权衡好利弊，然后两害相权取其轻。

所有的规则在游戏开始之前就已经定好，不能维持好姿势就要受到多余的鞭打，是叶沫燃应当知晓以及应当履行的义务。

先挨藤条后面的戒尺不好挨，但是先挨戒尺后面的藤条更不好挨，叶沫燃一咬牙一狠心，脸沉的像是能拧墨来：“先挨……藤条。”

杨疏对他给的答案未置可否，既没表现满意，也没表现不满意。

叶沫燃垂在侧的两只手攥成拳，因为太过用力，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修长的十指指节泛白。

来武的，认识这么久以来，每次动手他都受制于杨疏。

杨疏顺势将藤条了一截去，反复两下，迫叶沫燃放松。

他心情好了，叶沫燃就能好过一：“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先挨藤条还是戒尺？”

一连五下毫无停顿地上来，叶沫燃后那张来不及躲藏的小落得和他上面的小嘴一个下场，泛白转红，然后微微起来。

疼，很疼，但尚在叶沫燃的忍受范围内。

叶沫燃嗓里着沙哑:“回您的话，这是第七下。”

前者是实实在在的疼，后者似乎是心理作用更大一些，当然……也是实实在在的疼。

随你挑，只一条，你应该挨打的那个位来。”

叶沫燃看不到自己后的情形，杨疏说完规矩，过了一会，柔韧的藤条拂过他面，像是安抚，又像是惩罚开始之前的预兆。

未曾想今天栽在了杨疏手里，来文的，他吵不过，他这个人一旦陷到了望之中，就相当于失去了思考能力。

叶沫燃贝齿咬着下，鲜艳的红此刻没了颜，撕裂般的疼痛迫使他间近似呜咽的。

这一次，叶沫燃脸上的意经久不息。

挨了藤条，疼痛令它缩得的，乍一看过去，只有一个红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