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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规律地点着说:“只是告诉你事实真相,别人愿意吃什么管得着吗!别人愿意拖着一家人去死,哪也是别人家的事儿呀,在我看来这件事吃力不讨好”
“你不做,他不做,我不死”薄厚说完起身走到窗户边看着外面说:“泱泱中华什么时候站起来”
李羽雁放下腿沉默片刻幽幽地说:“资本主义共产主义,你,喜欢哪一个或者加入哪一个”
沉默一会儿薄厚说:“昨天晚上去警察局找你,你和孙小姐去哪儿了?看了一天房子吗”
李羽雁走到薄厚的身后沉默一会儿说:“陪我去江边走走”
今天是难得的阴天,虽然闷热难耐但是未来几天极有可能下雨,令人心情稍微舒畅一些,已经很久没有下雨了,俩人在江边以散步的速度走着
薄厚感觉到李羽雁阴郁的心情,先前虽黑着脸撅着嘴但撒娇的成分多一些,现在是真的有些不开心:“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儿吗?”
李羽雁停下脚步面对黄泥般的滔滔江水沉默不语
薄厚只好没话找话说:“今年的洪水不大可能上游也没有下雨”
“去山里找个地方相守一生一世好吗?”李羽雁语速极慢,语气之中充满疲惫
薄厚不知道如何回答只能沉默不语
“唉……”李羽雁叹息声音很低但绵长幽深发自肺腑:“怎么可能呢?你们怎么放得下这个肮脏的世界”
薄厚注视李羽雁说:“你认为当今有地方让我们相守吗?天下之大容不下一张安静的书桌,走到哪儿也摆脱不了,放下一切只能被人如鸡鸭般对待”
李羽雁说:“孙丽帮曹焰对付顾家,跟她去了一趟平桥镇”停顿片刻说:“在家的时候天天想出来闯江湖,现实好累”
薄厚说:“根本没有地方躲藏”
李羽雁点点头说:“禁烟涉及的范围太大了,得罪沈士钧没什么大不了,因为请神容易送神难,事儿不到最后关头沈士钧绝对不敢叫外援,但是贩烟的人不管这些,什么人都敢找来保护他们的利益,到时候你只能想着如何保命”
薄厚说:“在江边县三营只需要对廖老大交待”
李羽雁撇嘴不以为然地说:“如果廖林宣下令换了你嘞”
薄厚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