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河印刷厂？”

厨房只有俩个人在忙，一个人上菜，一个人炒菜，表情悻悻的炒菜师傅动作很大，现在应该在家里为家人炒菜，菜没有用一摞摞的大盆盛，因为人少用小盘装，上菜师傅立给俩个科长摆碗筷上菜，其他人想吃只能自己端

四漏风的堂没多少人，纪律科十几个人坐了一张长桌，另外几个其他科室值班的人坐了一桌，覃先勇带薄厚坐的小方桌，俩人都是科长级别，坐在一起很正常，堂的人全都向覃先勇打招呼叫覃科长，没有人理会薄代科长

覃先勇握住薄厚的手说：“薄厚同志你好”轻轻一碰手就松开了

“哪儿吃？”

覃先勇：“庞主任在飞机上，哪儿找电话打给你”

覃先勇：“吃午饭的时间快到了，咱们边吃边聊，薄科长你看”

覃先勇：“当然在堂吃呀，这段时间堂加菜，餐餐都很丰盛”

覃先勇向椅客气摆手：“薄科长请坐，坐下说话”

庞统：“让你代理军调科有些欠考虑，这样吧，咱们先把位置占着，等你毕业以后再说”

覃先勇又说：“应该的，这么多的同志牺牲，必须给他们一个代，这件事我一直暗中准备和调查，可以肯定的事情，三条线同时事，唯一的可能是省委了问题，庞统由上而下撒网无可逃，这些是后来知的事情，现在组织上应该全了解，我这条线的上级用牺牲掩护我，而我是这条线的末端，通站和中转站事以后，我只好静默潜伏下来”

覃先勇握住薄厚的手，脸变了变，回手不动声揣兜：“大家一幢楼办公，以后薄科长可能不想见到覃某，呵呵”

覃先勇说：“我也是，组织上有任务吗”

“理解，组织已经了解情况，现在由我们一起调查”

薄厚发现覃先勇非常冷静甚至有些冷漠，没有失联以后重新找到组织的兴奋：“很兴，咱们在一起共事”

薄厚一手拿报纸一手拿茶杯举了举，向覃先勇示意手没空：“覃科长太客气了，在下可不敢当科长之名，更不敢指导工作，这个代理科长算什么东西呢，呵呵、大家心知肚明”

覃先勇告诉手下，可能有任务，所有人不能喝酒，大家快吃完回办公室呆着，没人聊天又不能喝酒，安静吃饭的速度都快，很快就走得只剩下俩个厨师，覃先勇让他们回家去，值班的人晚上吃剩菜，俩厨天喜地一溜烟

“为人不亏心事，在下不怕覃科长调查”

薄厚迟疑了一下说：“庞主任让咱们等电话，一起去，怕是不好吧”

覃先勇：“嗯，我们从长河印刷厂开始调查”

“有，彻查暴雨行动”

“好的，好的好的”覃先勇快答应：“请薄科长先回，覃某代一下就来”看着薄厚办公室才去旁边的办公室打声招呼，关上自己办公室的门，慢慢悠悠走庞统的办公室

薄厚惊叹！“什么意思？这样算撤职吗？”这样就玩儿完了

“是”

“不用了”薄厚站在门不动：“庞主任布置了任务，必须呆在办公室里面，万一来个电话查岗呢，在下想请覃科长去庞主任办公室聊，主任安排咱们俩合嘛”

覃先勇正在看报纸，见薄厚现在门连忙起说：“薄科长请，来说话”刚刚意识到不礼貌的样，迎上前说：“哎呀、薄科长亲自来视察纪律科，怠慢了、呵呵、怠慢了啊”伸双手对薄厚说：“迎，烈迎，纪律科迎薄科长来指导工作”

庞统想想说：“暂定明天早上吧，如果没有别的情况，你上回四监”

“薄科长请”

庞统：“不算，名义上代理科长，实际上不任何事情，军调科各队组有自己的工作，几名副科长也有各自的工作，先让他们自行运转，还有保安团的队伍不能丢了，特教官亲自训练了几个月的队伍，我想等机构改组以后，把它组建成一支别动队，这事儿已经给廖县长打了招呼，这次去南京我争取要个番号”

薄厚等人走光向覃先勇伸手说：“先勇同志你好”

庞统走后，薄厚回办公室整理一下，泡茶拿报纸去庞统的办公室，忽然觉得，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接机会啊，整幢大楼非常的安静，办公室里基本上没有人，想到上到，拿着东西走到覃先勇的办公室门

薄厚立正敬礼大声说：“是，学生服从主任的安排，学生在这儿等到什么时候？”

薄厚把那枚信夹在手掌之中，向覃先勇伸双手说：“覃科长您好，咱们重新认识一下”

“哦，好的，覃科长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