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柳若风淡淡地说:“放心,互相之间没有竞争关系,我们在他们眼里,根本不是同等级的对手,就像你在庞统眼里”
“一只过河的卒子罢了”
“诶,话不能这样讲”柳若风嗔怪地瞪了薄厚一眼:“过河卒子不厉害吗!任何棋手对待过河卒子,全采取赶尽杀绝的手段,就算付出代价也要兑掉,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还是一只卒”
柳若风:“你想当一名棋手,给庞统设计一个局,世上任何事都有能量推动,任何幕後推手都不可能掌控全局,任何人只能照顾到一方面,然後根据事态发展再调整,但是事态往往向外延伸变化成别的事件,哪怕是最小的一件家事也可能有不同意见,b如像你家想与刘家结成亲家,而你来个一走了之,又b如像庞统这样的对手,我能看出他的棋局,大概的轮廓和运行脉络,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庞统和部长联手开了一局,谁下场都是棋盘上的棋子任他们拿捏,如果有人出手,他们先是不动声sE观察,然後查清楚目的,最後挖出你背後的人和事儿,先学会走路吧”
“这点自知之明还有,我现在肯定不是庞统的对手,但、现在、确实有这麽多对他不利的材料,至少可以制造一些麻烦嘛”
柳若风:“做事情留下把柄,如果这点都理不清,不可能当上级长官,你应该小心的人是王特派,这人给我似曾相识的感觉,但是我查不出他的底细,不知道他的底细对他就没有判断,我就不知道他会怎麽处理事情,只有一点可以肯定,他是一个行动方面的人,不是庞统那样的人”
“先勇同志的家人安全吗”
柳若风观察了薄厚一会儿说:“为什麽这样问?怎麽了?”
“感觉,感觉先勇同志的情绪不稳定”
“哦……”柳若风呼了一口气说:“工作环境造成的吧,要想在信任方面加分,先勇同志只能带家人工作,看起来,我应该对他使用紧急撤离了,但这需要省委批准”
薄厚瞪大眼睛说:“你不是省委领导”
柳若风很乾脆地说:“不是,我只是别处派过来处理事儿的人,省委已经恢复,我的一些特权也没有了,现在发生的事情必须通过省委决议”
“时间”
柳若风说:“时间不是问题,你回去找机会告诉覃先勇,他的家人很安全,现在主要是他的撤离问题,通知他做好随时撤退的准备”
“好”
柳若风为薄厚添加茶水:“这水是三十几里地专门为你运过来的水,怎麽样?有没有受宠若惊的感觉”
“专门为我运水!”薄厚双手抱x做了个很夸张的打寒颤:“什麽事儿请直说,你这样说浑身起J皮子疙瘩”
“有个任务给你”
“呵呵”薄厚无奈样摊了摊手:“你和庞统交了不少任务给我,我好像没有完成几件”
柳若风:“我来这儿的任务也只进行了一半还不到,现在手上提着好几个线头,说到这里想起一件事情要提醒你”
“什麽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