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的路途不算远，却也足够他们唱完一首歌。快到海边的时候，王泽关闭了录像模式，他调回了拍照，“快快快，我们合个影！”

“也沉溺于其中梦话。”

王泽和林余回来的时候，正好赶上第二波烟。这次的烟是学校那边放的，理说应该十二准放烟，估计学校那边临时了什么问题，推迟了一会。

“好，我答应你。”

姜让听见闻折竹说，好喜你。

后知后觉地松开手，他不自然地用手扇了扇风，想着几月了啊，怎么这么。

“我是闻折竹，希望姜姜平平安安。”

附近停了一辆白的车。王泽把包放在了后备箱，另一个挎包则是抱在怀里。他有车，自然地坐在前面，姜让坐在后排的中间，

他的话音甫一落下，四周倏然明亮，烟在天空炸开。

十二了，远吵嚷起来。

“到我啦，我是姜让，未来我会成为很好很好的人！”

“得了吧，哪有英语考53分的大明星——”

姜让接过他递过来的可乐，“没关系，今天……很开心。”

他等红绿灯的间隙，回看了一又一，小声地慨，“年轻真好啊。”

王泽把包放在地上打开，里面装的是汽，橘味的。

“小姜。”闻折竹声音缱绻地唤他，“我说过很多遍了。”

“我是林余。”他顿了顿，神真挚，“我希望我们是一辈的朋友。”

林余跟着他一起去附近的小商店买酒。

海边没有灯，姜让打开手机手电筒，他的电量还定格在9％，看起来撑不了多久。

“这是我，王泽。未来我要当大明星！”

闻折竹凑过来，他轻轻吻住姜让，齿相，是一个……橘汽味的吻。

呼被掠夺，姜让无意识地握了他的手。

四周又安静下来。

司机是年纪略大，脸上笑呵呵的，看起来脾气不错。

摄影机被王泽放在一边，他们围坐在一起，从以前聊到未来。姜让年少时期到好朋友的愿望，在这一刻，跨越了一个时空，终于实现了。

“谁他妈随带份证啊！”他有些失落，“凑合喝吧。”

他把手机随意地放在袋里，抬就看见了闻折竹专注的神。

他拎了一袋可乐回来，“我靠，这超市老板什么人啊，他说他不卖酒给未成年，我说我成年了他让我给他看份证。”

“我喜你。”

路程颠簸，王泽稳住镜。

风声，海浪声，烟声，还有一阵一阵愈来愈大的心声。

王泽在前面拿着相机，他单手比了个耶，其余三人也凑近镜，无一例外笑得都很开心。

临近十二的时候，王泽提想喝一酒。姜让心情不错，他虽然没碰过酒，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风声很大，王泽听不清是谁在背后吐槽他，他把镜移到下一位。

“你们这样显得我很俗。”车速很快，王泽压下眩，他把凑到车窗前，突然很想唱歌，“我曾难自于世界之大......”

姜让低看手机，距离十二还有一分钟。他的手机彻底没电，还剩三十秒自动关机。

夜间的海边寂静，司机停在了偏远的距离不打扰他们。

闻折竹笑了笑，“我的愿望已经实现了。”

“你许的什么愿？”

跑调了，没人在意，一人一句自然接上。

王泽小心地从怀里的挎包里拿相机，他开了录像，镜放在中间，正好可以照到他和后面三人。车窗打开了，风声呼啸，王泽清了清嗓，“现在是12月31日——”

他们的十八岁。

“我和我的好朋友们要去海边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