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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闹别扭的稚子。
是了,再次沦落到这种地方,多少也该知道一些关于修士的真相了。
我分辨不出他这番自剖的真假,也不相信那番喜欢我的话。
他既然知道了关于炉鼎的传闻,再知道些别的也就不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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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先刚开了头想替他消除神魂域不属于我的阴影、想要真的与他共修那部双修功法...
都只是开了个头,便没法再继续下去——
我们只是沉湎在欲海之中,紧紧地纠缠。
也许耽于其中的只有我吧。
...甘愿成为他的俘虏。
他已经说出了不愿的话语,他拒绝了我。
这样的认知足够让人心生不愉。
被打过的脸倒是不疼,他那点力气小猫似的。
有些烦躁。
我扳过那张不看我的脸来,手上什么也没有,便伸出舌头舔一舔他面颊上的泪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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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哭了,眼睛都肿了。”
我不相信那番喜不喜欢的话,但他对我有意见甚至是排斥,这是真的。
“都成小花猫了。”
先前是爽的掉眼泪,这回不大相同,我虽然并没有他话中所说的那番意图,但他已经那么样认为了,到底是委屈的吧。
“我没有玩弄你的意思。”
不过这样却叫那咸味的液体淌的更凶了。
“从来都没把你当成炉鼎,我以为你知道的。”
我没安慰过人,只是拉他入怀,轻抚他的肩背。
那随意披挂在上头的青丝顺滑极了。
“喏,看,蝴蝶。”我伸出手来,用灵力捏了个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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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金色的大目蝶蹁跹在指尖,凤尾缓缓煽动,一些金粉随着振翅落下,消失在空气里。
它浮在空中向他飞去,落在他光裸的肩上,缓缓的煽着翅膀。
阿衫只看那蝴蝶,倒是露出两分果真如此与无奈的神情来,坠落的晶莹倒是收住了。
“你用这样的方法骗过多少人?”
我只给你看过好吗?
“真老土。”他撇撇嘴,“这里就是再低等的侍人,也不会被这个骗了去。”
阿衫一把捉住那尚且挣扎的蝴蝶,失去灵气维持的金色化成碎片,折断在他的掌中。
“不用安慰我。”
舔完那些咸咸的晶莹,他推开了我。
视线落在我脸上,问道:“你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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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
“老东西。”
诶?这是嫌弃我比他大么?
“我听闻修仙无岁月,仙长大人看着年轻,可大多,早就是百千岁的老怪物了。”
“你很介意?”
“不过是听说年岁月长,见识的便越多,我哪里逃得出...的手掌心。”他讷讷的吐出这样的话语:“我怎么知道您不是骗人。”
这会儿到开始用上敬语了。
“别想那么多有的没的,爷替你赎身,以后就跟在我身边吧。”
“要是我不愿意呢?”
“不是你说愿意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