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凛微微挑眉，放下酒盏倾过来，指尖轻轻在少女眉间，眯着轻声说：“漪儿还小，易为外所蒙蔽，这时候……”

宋凛登仙已有数千年，在昆吾甚至整个仙界都是极尊极贵的，她又喜好奢华，虽未曾主动要求过，但边的人总会机灵地为她奉上最好最优的一切，包括衣住行。

忆中的画面已经渐远，回过神，宋漪已经站在了掌门的府前。

“把剩下的酒喝完吧。”

今日她梳了髻，如云青丝堆叠脑后，又光洁饱满的额，往下是英气的眉，秀丽的，小巧的鼻以及微弯的。

她的目光落在宋漪上，着捉摸不定的笑意，让宋漪几乎要沉溺这蛊人的视线中，但很快少女便回过神来，听懂她的意思后更是几乎从脸颊红到了脖颈间，再蔓延到了衣领之下。

其音如珠落玉盘，柔和清，如韵律和弦，极为优动听。

“乖孩才有奖励，对不对？”

宋凛转着酒杯但笑不语，也慢慢品了一，：“酒之，亦要合乎天时，取上品梅酒，又以梅上霜雪酿造，方才得了这几盏佳酿，正如金风玉一相逢，才能得览人间盛景。”

说是府，称为殿群更为合适。

“过来吧，不必客气。”宋凛轻轻一笑，飘在前的指尖微微转动，桌上玉壶便无人自动，分别为两人斟了一盏清透好看的浅瑰酒。

她指尖下，微凉的从眉骨落到鼻尖，再到了宋漪角，忽然轻轻一笑，说：“需得为母亲自教养才好，对不对？”

“母亲。”听到她的声音，宋漪才从那极致的貌震撼中回过神来，心想不愧是曾和谢长音并列双姝的绝，略施薄妆便有如此风姿，不知有朝一日盛装之时又该是何等倾绝。

宋漪在她对面的蒲团上跪坐下来，好奇地看着面前的酒盏，端起来闻了闻，再小心的抿了一，微甜，醇香，只觉一温细自中直落肚腹，又生满腹的灵气来。

后便遥遥传来一声轻笑。

宋漪没料到她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一清二楚，咬了咬想反驳，但宋凛似乎并无意听，留下一句话便离开了这里。

宋漪也抿了酒，总觉得她在暗示什么，“母亲想说什么？”

依旧年轻的，看不年龄的俊乾元漫不经心地望来，她以手支颐，嘴角勾起浅浅的笑，一举手一投足间尽是风写意，“怎么，漪儿竟是今日有空来见见为母了？”

宋凛依旧穿了一白衣，外层却罩了一层月轻纱，显烟雨朦胧的秀丽，下有玉带束腰，勾勒她纤雅优的形，慵懒到不似乾元，而是介于一中的极致的。

在宋漪盯着空无一人的门想着要不要敲门或者找人通报一下的时候，恢宏的殿门徐徐打开，不知葱哪里传来女人飘渺慵懒的嗓音。

记忆中原主也喝过宋凛亲手酿造的酒，那次似乎是秋日的桂，香醇甜，不像这次的梅一般透着凛然的霜雪寒凉，让灵思极是通透。

殿后造景极，一步一，五步一树，廊腰缦回，致绝，可堪为建筑的巅峰艺术。

宋漪沉默一会儿，说：“是。”

宋漪一边欣赏一边踏着白玉廊路过，终于在拨开一缕纱帘后见到了树下跪坐的宋凛。

“既然来了，在门徘徊什么。”

宋凛也没有为难她，手轻轻拍了拍宋漪柔的脸颊，漫不经心：“那小乾元太过复杂，漪儿喜那玩玩就好，莫要陷去，明白吗？”

一下去，舒服极了。

“去岁梅正艳，为娘便用其酿了几壶酒，今日方开来品味一二，漪儿这来的正巧。”

她握住宋凛的手，几乎是结结地反驳：“母，母亲这是在说什么，漪儿听不懂。”

“怎么样？比之以前如何？”宋凛细细观察面前少女的表情，见她睛微亮才笑问。

宋漪耳朵酥了一下，便摸摸耳垂，整整衣衫迈了去。殿内并无人影，连平常侍候的灵侍也并未现在宋漪视野内，她想了一下，寻着灵息穿过大殿，沿着殿后廊去往了后院。

这倒是让宋漪有些羞赧了，“母亲好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