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承启执拗，”柳清仪靠着他，声音低柔，“幼时两家曾有过往来，后来也偶尔有接，长辈们……曾有过那个意思，但没等开始商议，圣上就赐了婚。”

“这……这是什么？”柳清仪似乎是被吓到了，难得结了起来，“是鱼吗？”

柳清仪笑了笑：“爷，您现在这样，已经吓不到清仪了。”

柳清仪的话音卡了个壳，她不受控制的回想起那日，自己初次见到萧矜北的模样，轻轻抿了抿嘴。

“不喜，”柳清仪赶摇，摇完了又忍不住探去看，“只是从未见过长成这样的鱼，看着好凶。”

“所以他便纠缠到了现在？”

溅了一地，柳清仪被萧矜北环着，恰好避开了溅来的珠。

“新鲜玩意，带你看看，不敢养咱就不往回家带，一会儿让奉鞭过来和皇上讨两条，回去给你炖个汤喝。”

“怎么，怕我给他使绊？”萧矜北挑了挑眉。

柳清仪不明就里，照他说的扔了一些。

“夫君，谭承启说他要仕，与你同朝为官……”

柳清仪喜他洋洋的掌心，忍不住又靠近了几分，借着宽袖的遮掩，竟也不觉得害羞，继续：“圣旨到后，兄长和孟家哥哥带我和孟玲赏，恰好遇到，没想到谭承启并不死心，清仪本想同他说清楚，没想到……”

这样的鱼，就算是成菜端上桌，她恐怕也是不敢吃的。

鱼的味很快引来了鱼群，柳清仪听见哗哗声，好奇想凑近，被萧矜北拉回来，护在了怀里。

“我已经拜托兄长同他说过……爷，这是什么？”

“我记得，我第一次见你，你就和这姓谭的在一起，”萧矜北重新牵起柳清仪的手往前走，从远看，完全是一对儿如胶似漆的新婚夫妇，“到底怎么回事？”

柳清仪站在他边，低低的嗯了一声。

萧矜北随意挑了挑嘴角，不知从哪来的一风带着他的发梢扬起几分，看上去整个人都柔和了不少。

不知该怎么接这话，于是习惯的保持了沉默。

“您说什么呢，”柳清仪嗔怪的瞪了他一，“清仪是想问，如果他还没放下执念，会不会对王府不利？”

“鱼，”萧矜北坏笑了一下，“扔一些下去试试看。”

几乎同一时间，池塘里的鱼破开面了来，大嘴长须正对柳清仪，两只圆溜溜的鱼对上柳清仪的睛，啪嗒一声重重摔回了里。

“爷怎么听着你惋惜的？”萧矜北危险的眯了下。

萧矜北没注意到柳清仪的停顿，他停在池塘边，朝一旁的人勾了勾手指，拿了一把鱼放了柳清仪掌心。

萧矜北咂，牵着她继续走。

“皇上新来的，之前说让我带回去几条养着玩，我不是能养活的料，就拒绝了，”萧矜北低在她额上亲了亲，看她睛惊讶之余还有几分跃跃试，低声问，“你喜？”

“那鱼没牙，”萧矜北忍俊不禁，“而且，成鱼汤鲜的很。”

柳清仪不太敢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