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犹豫了下，不知为何，他半都不想让她学会收敛。

“……小海棠，”他放柔了声音，“这话在我面前说说也就罢了，若是有别人在……”

想要在朝中立足，光有文采学识是不够的，胆量也是必不可少的一分。

柳清仪如繁星，亮的惊人：“兄长与他是至好友，这件事在京华都不是秘密，而清仪是您的妻，好友差错没能考成，于是求助于妹妹在世爷耳边枕边风，世爷耐不住祈求，同意了此事。”

“孟家哥哥此次并未参与科考，想要仕，就得靠举荐这一条路。”

“嗯，你说，你想扶持谁？”

柳瑾瑜不最合适的人选。

“有别人在就告诉我，”萧矜北话到嘴边又改了，低笑，“夫君去给你灭他们的。”

这句话听着像解释，其实更是安抚。柳清仪也不知他是如何看自己为了刚才那句失言而懊悔，竟还想了如此办法，拐弯抹角的宽自己。

“孟兆？”萧矜北一挑眉，“为何是他？我还以为你应该会说你兄长。”

也不知为什么，他们这聊天聊的越来越偏，再说下去，真被有心人听见，怕是脑袋掉了都不够。

她心底一，抿嘴笑了笑。

“孟兆。”柳清仪也不拐弯抹角，直接了她心底的名字。

“啧，一时失言，”萧矜北低笑着吻了吻她的掌心，“莫怕，此只有你我二人，说什么都是无妨的。”

柳清仪赶捂住了他的嘴。

萧矜北看着她轻颤的睫，像有人拿着两把小刷在他心尖儿刷了一下，声音也不自觉的放柔了几分。

“兄长是不错，”柳清仪轻声，“只是兄长为人，同父亲一般无二，若是规矩办事必定能办的十分众，但要跨过规矩，些其他的，恐怕……”

“合情合理，”柳清仪勾起了嘴角，“夫君，你觉得如何？”

萧矜北沉。

“没有，”萧矜北回答的十分果断，“我一个纨绔，来往相的那几个遛鸟赌博还行，肃清朝堂……呵，他们几个要真当了官，大周不用等什么千秋万代，现在就可以早早易主了。”

“别闹了，清仪同您说正经的呢。”

柳清仪：“夫君可有人选？”

她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见到萧矜北底现落寞神，就忍不住开了，说完之后自己都觉得不对，赶闭上了嘴。

“放心吧，”萧矜北拍了拍她的背，“我又不是钻角尖的，如今边疆太平，又有父亲镇守，正是好机会，我们大可以扶持些有抱负的人，大周贪腐不是一日，凡事也不可能一蹴而就，总得些时日一打磨。”

柳清仪脸瞬间红了：“您说什么……”

“我明白，”萧矜北底笑意渐，“夫人只是担心我，我明白的很……”

“夫君！”

“清仪不是那个意思……”她睫颤了颤，轻声解释，“清仪只是觉得，大周如此模样，不是夫君一个人的责任，更不是萧家一家的责任……”

里的离经叛，可一都不比自己少。

柳清仪耳红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