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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心紧紧贴合,掌中的厚茧刮的他有些痛,又有些痒,难以明说的感觉,很奇妙。
男人托着他的双脚带着他往前跑去,他在空中飞舞转圈,飞累了掉落进宽厚的怀抱,那人在他脸上亲吻,舒服的紧。
柳夕梧正要睡着,只见怀里的人在他身上拱来拱去,担心他蹭到伤口,不得不把他受伤的腿架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
这样一来,他清晰的接触到儿子的腿间,那根小棍子直挺挺的戳着他,柳夕梧先是一僵,明白过来后哭笑不得,小家伙急得在他身上乱扭。
“夕宝?”
柳温然烦躁的拍开他捏自己脸的手,继续扭,好像蹭到什么了他舒服直哼哼。
“夕宝!”男人这次直接捏他鼻子,柳温然难以呼吸,总算醒了。
——爸爸…我难受…
他继续动弹,抱着爸爸乱蹭,——爸爸,难受,你帮我…
柳夕梧露出尴尬的神色,这个帮和之前的帮,可天差地别,但是不待他拒绝,柳温然像无师自通一般,拉着他的手放在腿间蹭,他渐渐得了趣,难受稍稍缓解。
柳夕梧紧绷着手臂被他拉着放在腿间,上面肌肉微微隆起,那根小棍子透过内裤直挺挺戳他的手背,内裤上渗出点点水渍,看来小家伙很辛苦。
他拨开儿子的内裤,小家伙发育不完全,棍子到他手心里很轻松就能握住,橘黄色的灯下,小肉芽颜色粉嫩,在他手心里吐着水。
少年稚嫩的身子不怎么经人事,抚慰没多久就直喘息,挺着腰射在他手心里。
本就泛红的脸更加湿热,汗珠和眼泪一起蒸发,他眼尾湿红,有几滴眼泪落在他的枕头边,嘴唇被他咬出印子来,是高潮难耐,怕自己失态下意识咬的。
浴袍已经完全蹭开,乳白色的肌肤在光里泛着光晕,两颗淡粉色的小奶头像两粒米豆,缩在乳肉里。
柳夕梧眉心微蹙,眸光暗沉,他握紧手心里的东西,眼睛直直看着身下的人,微微喘息着的胸脯,水润的唇,亲上去口感像水蜜桃,他回味过往的每一个晚安吻,竟想不起来是什么滋味。
小家伙高潮时迷离的眼神,猫儿般的低吟,他垂下眸子不敢再细看,只是呼吸不自觉加重。
房间里空气稀薄,呼吸是灼热的,他缓缓捏紧手心,像克制某种悸动,俯身贴过去,避过那诱人的桃唇,在他嘴角轻轻一碰,蜻蜓点水般点到为止。
手心握着的东西在渐渐灼烧,他翻身下床走进浴室,手里的东西很快冲刷干净,他盯着自己的手掌,着魔般低头嗅了嗅,没什么味道。
他索性把头埋进水龙头下面,凉水浸透发根渗进头皮内,这样冲了几十秒才清醒过来。
镜子里的人脸色难看,眉眼间掺杂着冷意,漆黑的瞳仁像深不见底的幽潭。
他和镜子里的自己对视着,直到双腿发麻才起身,他身影一顿,身下紧绷的触感像钝刀,刀刀拍在他脑仁上,不见血死于无形。
勃起的欲望是危险的毒舌,咬一口即刻毙命,他等待着,像是和什么东西作抗争,最终他失败了,缓缓伸出手。
身下立刻胀大,他隔着裤子握紧自己的欲望,像发泄情绪一般,对着身子自虐,又在紧紧掐住时得到快感。